《六祖壇經》對二十一世紀居士佛教的啟示 ── 以創新的「自性」義為範圍

Abstract:
From the sentence “One should abide nowhere to arouse his/her mind”in The Diamond Sutra, Hui-neng was enlightened upon first hearing, and fully enlightened to realize that all dharmas are not apart from the self-nature. The meanings of self-nature such as “originally pure”, “originally no-arising and no-disappearing”, “originally encompassing”, “originally no-moving”, “being able to arouse all dharmas” and so on substantially established the Ch’an School of Chinese Buddhism, exerted influence on East Asian Buddhism, and deepened world culture. The creativity embedded in The Sixth Patriarch’s Platform Sutra” centers on two axes of prajna wisdom and bodhi self-nature, pushing Buddhism to its zenith. Creativity is really the key to success and the most wanted by humanity.

Key Words: The Sixth Patriarch’s Platform Sutra, The Diamond Sutra, Lay Buddhism, Hui-neng, self-nature, wisdom, creativity

摘要:
惠能從《金剛經》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句,初聞而言下開悟,再聞而大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自性的「本自清淨、本不生滅、本自具足、本無動搖、能生萬法」等義,實際開創了中國禪宗,影響東亞地區的佛教,也深化人類文化。《六祖壇經》所蘊含的創造力,以般若智慧和菩提自性為主軸,把佛教推至巔峰,正是人類的制勝之道,也是人類所必需的。

關鍵詞:六祖壇經、金剛經、居士佛教、惠能、自性、智慧、創造力。

1.前言
《六祖壇經》是唯一被尊為「經」的華文佛教論著,一千三百餘年來,不僅廣傳於華文佛教界,更被翻譯成多種外文,深深影響著漢傳佛教,甚至整個世界文化,可見其重要性。

《六祖壇經》是中國祖師禪的理論基礎,對中國文化中的士道、文學、書法、繪畫、園林建築、理學、心學、叢林制度、音樂等方面,均有相當大的啟發;日本的武士道、劍道、柔道、茶道、花道、哲學等領域亦有禪的養分;韓國的佛教幾乎全是禪宗,其禪宗稱為「曹溪禪」,可見與《六祖壇經》直接相關;越南深受漢傳佛教的影響,禪宗也是主流。

二十世紀是激烈變化的時代。無可避免的,隨之而來的二十一世紀必然更加無常迅速。處此瞬息萬變之際,求生之道只有「創新」一途。

禪宗「教外別傳」便是在如來教法之外,別出一條「不立文字,直指人心,明心見性,見性成佛」的康莊大道。「教外別傳」是百分之百的創新,六祖禪法顛覆傳統的佛教修持,在當時中國佛教大乘八宗百家爭鳴之中,獨樹異幟,闖出天下,成為此後中國佛教與淨土宗對峙的宗派。太虛大師稱「中國佛教的特質在禪」,或許可以進一步說「中國佛教的特質在《六祖壇經》」,因為《六祖壇經》是禪的核心。

《六祖壇經》以自性為中心思想,以般若為證悟自性的方便,自性和般若是《六祖壇經》的兩大主軸。《六祖壇經》中的自性和般若都具創新義,使得《六祖壇經》充滿創造力,靈通活現。
經典是古時候的作品,有其時代背景,如何隨方隨時而宣揚,就是方便善巧。佛教以蓮花為象徵,蓮花的「因蓮故華、華開蓮現、華落蓮成」,譬喻佛法的「因實故權、開權顯實、廢權立實」。
智慧一直是推動人類文明進步和個人成就的主要力量。悉達多太子因智慧而成佛,惠能因智慧而成禪宗六祖,吾人也可因智慧而開創萬古常新的基業。

智慧(wisdom)來自知識(knolwdge),知識來自資訊(information),而資訊來自資料(data);貫穿其中的則是了解(understanding)。資料只是符號(symbol)。資料是經過整理之後變得有用的符號,可以回答「何人」(who)、「何時」(when)、「何地」(where)、「何者」(what)四種問題。知識是資料和資訊的運用,可以回答「如何」(how)這個問題。了解是「為何」(why)的當用。智慧則是評價之後的了解。換言之,資訊是了解資料之間的關係(relations),如因果的緣起、觀待的緣起等關係;知識是了解某種型式(pattern),以說明資料的內容,或據以運用資料來做預測;智慧則是進一步了解知識所蘊含的基本運作法則,智慧是系統化的知識。

然而,六祖惠能不是循上述的一般途徑來獲得智慧,而是別出新裁,從《金剛經》的空性義,悟得自性義,為頓悟禪奠定永垂不朽的磐石。
《六祖壇經》可以給予二十一世紀的居士佛教甚多啟示,限於篇幅,本文僅論及六祖自性義的創新過程。

自性在《六祖壇經》中有二十一個名稱:性、佛性、自性、本性、自本性、本心、自本心、本心般若之性、法性、無二之性、真性、自真如性、菩提般若之智、妙性、性空、自心、真如本性、佛種性、人性、實性、禪性。本文為簡潔起見,一律以「自性」稱之。

二、惠能從《金剛經》創新自性義
〈行由品〉開宗明義就點出自性:
大師告眾曰:「善知識!菩提自性,本來清淨,但用此心,直了成佛。善知識!且聽惠能行由,得法事意。惠能嚴父,本貫范陽,左降流於嶺南,作新州百姓。此身不幸,父又早亡。老母孤遺,移來南海,艱辛貧乏,於市賣柴。時,有一客買柴,使令送至客店;客收去,惠能得錢,却出門外,見一客誦經。惠能一聞經語,心即開悟,遂問:『客誦何經?』客曰:『《金剛經》。』復問:『從何所來,持此經典?』客云:『我從蘄州黃梅縣東禪寺來。其寺是五祖忍大師在彼主化,門人一千有餘;我到彼中禮拜,聽受此經。大師常勸僧俗,但持《金剛經》,即自見性,直了成佛。』

惠能一聞客誦《金剛經》,心即開悟,而五祖弘忍大師常勸僧俗,但持《金剛經》,即自見性,直了成佛。惠能的語錄是《六祖法寶壇經》,他的悟道因緣是《金剛經》,他的核心思想是自性。《金剛經》闡述般若性空,並無「自性」一詞,他又如何創新從《金剛經》悟得自性?

《六祖壇經.行由品》詳述其經過:
惠能安置母畢,即便辭違。不經三十餘日,便至黃梅,禮拜五祖。祖問曰:『汝何方人?欲求何物?』惠能對曰:『弟子是嶺南新州百姓,遠來禮師,惟求作佛,不求餘物。』祖言:『汝是嶺南人,又是獦獠,若為堪作佛?』惠能曰:『人雖有南北,佛性本無南北;獦獠身與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別?』五祖更欲與語,且見徒眾總在左右,乃令隨眾作務。惠能曰:『惠能啟和尚,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離自性,即是福田。未審和尚教作何務?』祖云:『這獦獠根性大利!汝更勿言,著槽廠去。』惠能退至後院,有一行者,差惠能破柴踏碓。

惠能初見五祖弘忍,兩人問答均不離自性(佛性)。惠能雖尚未開始修行,卻已(一)確信眾生皆有佛性,而且人人的佛性平等;(二)自心常生智慧,不離自性,即是福田。
故知自性不是學來的,不是修來的,若存心學自性修自性,即不得自性;自性不可思議,不可造作,只要不離自性,即是福田。
經八月餘,祖一日忽見惠能曰:『吾思汝之見可用,恐有惡人害汝,遂不與汝言。汝知之否?』惠能曰:『弟子亦知師意,不敢行至堂前,令人不覺。』

祖一日喚諸門人總來:『吾向汝說,世人生死事大,汝等終日只求福田,不求出離生死苦海;自性若迷,福何可救?汝等各去,自看智慧,取自本心般若之性,各作一偈,來呈吾看。若悟大意,付汝衣法,為第六代祖。火急速去,不得遲滯,思量即不中用;見性之人,言下須見。若如此者,輪刀上陣,亦得見之。』
五祖的教學中心是自性,傳承衣缽的條件是悟得自性,自性具有般若智慧,見性要言下須見,思量即不能見性,只要不思量,縱使輪刀上陣,也可見性。

眾得處分,退而遞相謂曰:『我等眾人,不須澄心用意作偈,將呈和尚,有何所益?神秀上座,現為教授師,必是他得。我輩謾作偈頌,枉用心力。』餘人聞語,總皆息心,咸言:『我等以後依止秀師,何煩作偈?』神秀思惟:『諸人不呈偈者,為我與他為教授師;我須作偈,將呈和尚,若不呈偈,和尚如何知我心中見解深淺?我呈偈意,求法即善,覓祖即惡,卻同凡心,奪其聖位奚別?若不呈偈,終不得法。大難!大難!』

見性不從思議得,神秀躊躇再三,是尚未見性之相,怎能得獲祖位?
五祖堂前,有步廊三間,擬請供奉盧珍,畫楞伽經變相,及五祖血脈圖,流傳供養。神秀作偈成已,數度欲呈,行至堂前,心中恍惚,遍身汗流,擬呈不得;前後經四日,一十三度呈偈不得。秀乃思惟:『不如向廊下書著,從他和尚看見,忽若道好,即出禮拜,云是秀作;若道不堪,枉向山中數年,受人禮拜,更修何道?』是夜三更,不使人知,自執燈,書偈於南廊壁間,呈心所見。偈曰: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神秀以思議心作偈,心神不寧,汗流全身,四日間十三度呈偈不得,半夜書偈於南廊壁間。神秀偈仍著相,未見自性。
秀書偈了,便却歸房,人總不知。秀復思惟:『五祖明日見偈歡喜,即我與法有緣;若言不堪,自是我迷,宿業障重,不合得法。』聖意難測,房中思想,坐臥不安,直至五更。祖已知神秀入門未得,不見自性。

天明,祖喚盧供奉來,向南廊壁間,繪畫圖相,忽見其偈,報言:『供奉卻不用畫,勞爾遠來。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但留此偈,與人誦持。依此偈修,免墮惡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令門人炷香禮敬,盡誦此偈,即得見性。門人誦偈,皆歎善哉。

神秀書偈回房,還是坐臥不安,一夜未眠。五祖已知神秀不見自性,仍令門人炷香禮敬盡誦此偈,即得見性,唯這種見性尚需長時間誦修,不是言下見性。祖,三更喚秀入堂,問曰:『偈是汝作否?』秀言:『實是秀作,不敢妄求祖位,望和尚慈悲,看弟子有少智慧否?』祖曰:『汝作此偈,未見本性,只到門外,未入門內。如此見解,覓無上菩提,了不可得;無上菩提,須得言下識自本心,見自本性不生不滅;於一切時中,念念自見,萬法無滯,一真一切真,萬境自如如。如如之心,即是真實。若如是見,即是無上菩提之自性也。汝且去,一兩日思惟,更作一偈,將來吾看;汝偈若入得門,付汝衣法。』神秀作禮而出。又經數日,作偈不成,心中恍惚,神思不安,猶如夢中,行坐不樂。

五祖告訴神秀此偈未見自性,必須言下識自本心,見自本性不生不滅,於一切時中,念念自見萬法無滯。神秀得此教授,還是數日作偈不成,心中恍惚,神思不安,猶如作夢,行坐不樂,蓋未見性的緣故。

復兩日,有一童子於碓坊過,唱誦其偈;惠能一聞,便知此偈未見本性,雖未蒙教授,早識大意。遂問童子曰:『誦者何偈?』童子曰:『爾這獦獠不知,大師言:「世人生死事大,欲得傳付衣法,令門人作偈來看。若悟大意,即付衣法為第六祖。」神秀上座,於南廊壁上,書無相偈,大師令人皆誦,依此偈修,免墮惡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惠能曰:『上人!我此踏碓,八個餘月,未曾行到堂前。望上人引至偈前禮拜。』童子引至偈前禮拜,惠能曰:『惠能不識字,請上人為讀。』時,有江州別駕,姓張名日用,便高聲讀。惠能聞已,遂言:『亦有一偈,望別駕為書。』別駕言:『汝亦作偈?其事希有。』惠能向別駕言:『欲學無上菩提,不得輕於初學。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沒意智。若輕人,即有無量無邊罪。』

童子和別駕張日用都輕視惠能,惠能回答初學不可輕視,人人皆有智慧自性,世智辯聰皆分別心,屬於著相妄想。

別駕言:『汝但誦偈,吾為汝書。汝若得法,先須度吾。勿忘此言。』惠能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書此偈已,徒眾總驚,無不嗟訝,各相謂言:『奇哉!不得以貌取人,何得多時,使他肉身菩薩。』祖見眾人驚怪,恐人損害,遂將鞋擦了偈,曰:『亦未見性。』眾以為然。

惠能的無相偈,彰顯自性的真空,了無一物可得,表示他已證悟空如來藏。五祖恐人加害,就用鞋子把偈子擦掉,說:「亦未見性。」事實上,惠能已見自性的空,只是還未見自性的不空和空不空。
次日,祖潛至碓坊,見能腰石舂米,語曰:『求道之人,為法忘軀,當如是乎!』乃問曰:『米熟也未?』惠能曰:『米熟久矣,猶欠篩在。』祖以杖擊碓三下而去。惠能即會祖意,三鼓入室;祖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為說《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惠能言下大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遂啟祖言:『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祖知悟本性,謂惠能曰:『不識本心,學法無益;若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三更受法,人盡不知,便傳頓教及衣鉢,云:『汝為第六代祖,善自護念,廣度有情,流布將來,無令斷絕。』

這是惠能證悟自性的關鍵點。五祖暗示惠能半夜入方丈室,為他講解《金剛經》。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惠能言下大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應無所住』是真空,『而生其心』是妙有。惠能從《金剛經》的真空義,悟出《金剛經》所未提到的自性妙有義(而生其心),也就是悟到自性的不空義。這時,惠能算是證悟了自性具有空和不空二義,而且空和不空一體不二。一切萬法不離自性,因為萬法不是空就是有,空是自性無,有是空性中眾緣和合、假名安立。

這就是天台教法的一心三觀、一法三諦。一心三觀是一念心同時以空假中三種觀法觸景對物,一法三諦是萬法皆具真俗中三種真理。空觀證知所觀法是自性空(真諦),假觀證知所觀法是緣起有(俗諦),中觀證知所觀法是性空緣起(中諦)。

惠能稟告五祖,自性具有五義:(一)自性的體是本自清淨,既無垢,連「淨」也不可得;故自性離名言思議,不是可以淨心修來的。(二)自性的相是本不生滅、本自具足;故自性是法爾如是,具足萬法,不假外求。(三)自性的用是本無動搖、能生萬法;故如明月在天,不必至水而能影現千江水,行者若能心無所住,必可鑒照萬法。

五祖聽後,知道惠能已悟自性,並語重心長的告訴惠能:修學佛法就是要明瞭自心,否則毫無益處,而「識自本心,見自本性」的人就是佛。五祖乃傳頓教法和衣缽,授予六祖位,並殷切交代廣傳頓教法,勿令斷絕。

三、居士佛教能從《六祖壇經》學到什麼
居士從事士農工商各種行業,若想生存、發展,必須效法惠能的創新精神,從《金剛經》的般若性空思想,悟出自性的體相用意義,則在日用平常和工作中,必可運用自如,迭創佳績。

《六祖壇經》提到自性有下述七義,可供居士菩薩道之參考:

1.自性本自具足,與佛無二無別:佛性人人平等,應有信心達成別人所能圓滿的最高目標,而且不輕初學,要充分授權。

2.自性本自清淨,不受染污:有過勿憚改,不怕念起只怕覺遲,不追悔過去,不夢想未來,活在當下,前念迷是凡夫,後念覺是佛。

3.自性具常一主宰義,本不生滅,本無動搖,不隨外在因緣而改變:眾生皆有自性般若之智,在聖不增,在凡不減,故人人皆可為堯舜,皆可成佛。只要合乎正法,利己利人,就要堅持到底,吾道一以貫之,雖移山倒海之難,必有成功之日。

4.自性能生萬法,萬法不離自性:凡是遇到困難,不可亂了方寸,安住自性必生智慧,問題自可迎刃而解。《禮記.大學篇》云:「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朱子釋曰:「定謂志有定向,靜謂心不妄動,安謂所處而安,慮謂處事精詳,最後慮而有得。」這種修心的過程,與佛家的止觀定慧同義。《六祖壇經.定慧品》提到六祖對大眾的開示:「善知識!我此法門,以定慧為本。大眾勿迷,言定慧別。定慧一體,不是二。定是慧體,慧是定用。即慧之時,定在慧;即定之時,慧在定。若識此義,即是定慧等學。」

5.自性能生智慧,不假外求:世間法從資料、資訊、知識、了解而智慧,而佛家的智慧是眾生本具,只要回歸自性,必生智慧。故惠能雖不識字無而可開悟,雖尚處居士之身而得受禪宗六祖的尊位。

6.自性本自空寂,無一法可得:自性不可思議,不可言傳,離四句,絕百非。這是個人的悟境,不是名言概念。故人人的內心皆不可得知,必須尊重包容,傾聽是最好的溝通藝術,同理心是慈悲和世界大同的起點。

7.自性是不二之性:對內而言,不起分別心,無有罣礙,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對外而言,眾生不二,凡聖不二,生死涅槃不二,菩提煩惱不二,僧俗不二,苦樂不二,世間出世間法不二。故能如《維摩詰居士所說經.方便品》所言,維摩詰居士:「雖為白衣,奉持沙門清淨律行;雖處居家,不著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現有眷屬,常樂遠離;雖服寶飾,而以相好嚴身;雖復飲食,而以禪悅為味;若至博奕戲處,輒以度人;受諸異道,不毀正信;雖明世典,常樂佛法;一切見敬,為供養中最;執持正法,攝諸長幼;一切治生諧偶,雖獲俗利,不以喜悅;遊諸四衢,饒益眾生;入治政法,救護一切;入講論處,導以大乘;入諸學堂,誘開童蒙;入諸婬舍,示欲之過;入諸酒肆,能立其志;若在長者,長者中尊,為說勝法;若在居士,居士中尊,斷其貪著;若在剎利,剎利中尊,教以忍辱;若在婆羅門,婆羅門中尊,除其我慢;若在大臣,大臣中尊,教以正法;若在王子,王子中尊,示以忠孝;若在內官,內官中尊,化政宮女;若在庶民,庶民中尊,令興福力;若在梵天,梵天中尊,誨以勝慧;若在帝釋,帝釋中尊,示現無常;若在護世,護世中尊,護諸眾生。長者維摩詰,以如是等無量方便饒益眾生。」

四、結語:創造力是制勝之道
出世間法以成熟眾生、莊嚴國土、究竟佛道為終極目標;世間法以「富、壽、康寧、修好徳、善終」為五福。《六祖壇經.般若品》說:「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恰如求兔角。」居士應以出世的智慧,做入世的事業,不管出世或入世,都要以智慧為本,智慧不只是蒐集資料、整理成資訊、了解為知識而已,而是對知識給予客觀評價後所得的菁華。大乘佛教的菁華在自性,《六祖壇經》所創新的自性義,正是當今居士的制勝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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