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話題」契理契機之修行七帖(上)

王家軒

緣起

「佛法話題」是透過網路平台—「新澤西博根郡佛法討論班」的臉書(Facebook),以佛法介紹佛法,說明修行的次第,釐清知見的疑惑,弘揚正信的佛教。佛學與學佛本不可分,正知正見佛法的義理與方法,作為修學佛道的導引與依歸。能修心行,合於諸法實相以契理;所修法門,應於當下善根以契機。

《金剛經》說:「如來滅後,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當知是人…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1 經論說,釋迦佛涅槃後,正法住世一千年,像法一千年,末法一萬年,到了末法時期的最後五百年,法欲滅時,能信解受持正法的功德都還不可思議,何況現在只是末法的開端,更有機會修學佛法。

學佛修行菩薩道,是一條長遠的路,需要累積福慧資糧,如同旅行攜帶的口糧與飲水,尤其須信解究竟了義的佛法,以隨順緣起性空的中道觀,導向中道的修行。

初機學佛者不易抉擇相應的法門而迷失,久學老參容易急於有所成就而執著;若執世智辯聰,則迷惑狂慧,或流為外道旁門,陷人味禪邪定而不覺。從吃素、念佛、禪坐、誦經、拜懺的表相來看,許多信眾都是佛教徒,但若對佛法的因果、業報,入世、出世,有為、無為,因緣、無我、空有,生死、涅槃,…法義,完全不了解,甚至專積陰德,以求升官發財,或迷於風水改運、神通靈異等等,流於附佛外道、民俗信仰,就很可惜。

「佛法話題」是即菩提無侶中,拈一絲慈悲,從法性大海裡,掬一滴法水;是出於修行的火花,匯合日常生活、起心動念的善緣,成於與每一位眾生連結的感動。若一字一句印心,觸動的漣漪效應,無遠弗屆;虛空有盡,傳燈無盡,照亮無盡法界。觀緣起的「無常、苦、空、無我」2無決定性,是從《阿含》以來,各經論的修行次第,所以,特別以「知見、四依、無常、苦樂、空有、無我、中道」七篇,與有緣共享。 

一、知見

「知見」是認知見識萬法,學佛先要有正知見,經典說:若於佛法得正知見,則「雖復百千生,終不墮惡趣」3。對世出世間一切法的知見,有正確的,也有誤解的;世間的知見,經由嘗試錯誤而修正學習,物質的進展日新月異,心靈領域卻停滯不前,迷謬的知見居多,例如:相信命運是註定如此,無法改變;認為人死必為鬼,墮地獄受苦;以為膜拜神明就可趨吉避凶,如此等等不是正知見,而是以我見為中心,不離貪瞋癡慢疑的煩惱執著。經典說:諸佛出現於世間的因緣,是為令眾生開(開顯)示(明示)悟(悟解)入(證入)佛的知見,正知見就是正覺,妄知見即無明,能障真理。佛法教化的目的,就是幫助眾生建立生命的正知見,正確的知道為何而來,往何而去,這一世就能活得篤定、活得自在。

諸法實相無法以言語、文字、思維來完整表達,所以,佛法在世間弘揚,往往借助世間的知識作為譬喻說明,雖然形容有八萬四千法門,其實門門得入,如果知見正確,則如從無數面看一圓球,都是同一圓球,若知見偏誤,則如同盲人摸象,每每以為自己摸到的片面就是全象。正知見,可說就是正見,但有偏重的不同:

(一)以二諦不同來說,「知」重於世俗諦的認識,也就是說,世間的知識、學問經由系統化的學習而養成的邏輯推理,在世間各個領域,知的極致以博士、院士等頭銜來彰顯;而「見」則著重於勝義諦的證悟,也就是世出世間一切法實相的見證,為度化眾生方便,依修行境界而立人天福行、聲聞四果、緣覺、菩薩五十二位等的進階。

(二)以總別不同來說「知」重於總體知識性的理解,在認識的層面上清楚知道,例如,知道不應該做惡事,但身口意卻常造作不善業;「見」著重於個別義理的深入勝解,從表面廣泛的認知,進而悟解深層的真實義,例如,初從聞慧知因果軌則,再經思修慧的增上,知緣起理則,見善惡法性空,性空不礙緣起,善惡歷歷分明。

佛法說「正知正見」是對生活內容、生命現象的如實觀察,身口意造作的如實警覺。「正知」是以專注的心念,知曉外境與情緒、煩惱起伏的相應關係。「正見」是正確的見解,知而後解,不知不覺則不得解;所謂「解」,是解除煩惱繫縛,解脫生死輪迴。以中道的智慧抉擇,清楚分別一切法就是「正知」,不用虛妄心作分別想就是「正見」;知一切法因緣生是「正知」,亦知無性隨緣生一切法,是「正見」;知妙有真空是「正知」,亦知真空妙有是「正見」,如此是為如實知見。

知見,如再分別說,修行的動機是「正知」,修行的依據是「正見」,修行的能量是「正信」,修行的方法是「正行」,譬如,知道世間無常故苦,滅苦則得樂是修行的動機,以無所得故,見緣生性空,為緣能起是修行依據,知見具足,則信心堅固,這能量恆使心不退轉,不畏於逆境、不溺於順境,世世如法修行。修行的過程次第深入,以八正道為基礎,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當行為)、正命(正當生活)、正精進、正念、正定等八項無漏修行。「正見」是從聞思修而來的慧學,從次第引生的關係說,有正見才能對所見的,作更深入的正確思惟,而能三業清淨,如法生活,精勤修行,善念不失,禪定成就,圓滿戒定慧三學。 

「正(知)見」有世間正見、出世間正見。

世間正見依信解的次第分為四種4 :

①有善有惡:正見善行是人天善法,惡行是三惡道法,善惡分明,實不虛。

②善惡業報:正見有善有惡,並知善惡終有報,善業有善報、惡業有惡報。

③三世因果:正見善惡有報,正見有前世、今生、後世,因果業報不爽。

④凡聖解脫:正見善惡、業報、因果,正見有凡有聖,修行能轉凡成聖。 

出世間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正見,依修證內容分為四種:

①四諦緣起:依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正見三法印、苦集滅道、緣起性空。

②煩惱根本:轉欲愛、色愛、有愛、無明、見一處等五住地煩惱為慈悲智慧。

③解脫寂滅:契證無我真智,得慧解脫自在,銷除境界貪染,得心解脫自在。

④般若方便:正見般若道,通達性空離相,後起方便道,菩薩巧用方便度生。 

即世間而出世間,出世間而不離世間的菩薩道正見有四種 :

①人天正法:教化眾生修五戒、十善,廣植人天福田,今生來世得人天福報。

②解脫正法:教化眾生修三學、四聖諦,八正道,饒益有情,向於出世解脫。

③度生正法:教化眾生修四攝、六度萬行,以無量勝方便,度無邊如幻眾生。

④無住正法:教化眾生修一切善法,而無一法可得,究竟成佛,而無佛可成。

佛法的正知正見,總說就是因果法與因緣法:知因果,才能掌握改變的契機,走上菩薩的正道,不會消沉喪志、曲解佛法。見因緣,才能如實知空有不二,究竟成佛的正覺,不會落於頑空、未證說證。也就是依般若智慧,了達諸法的因果事理,再從因果相生的關係中,深入體驗因緣的不生不滅,修到知而無知,見而無見,才能證悟正知正見,成就佛道。 

二、四依

理想的修行環境是佛國淨土,有福慧圓滿的佛陀說法,有清淨增上的同修為道侶。在娑婆世界修行,面臨諸多挑戰,各種似是而非的佛法出版品、網路資訊充斥,有自稱是佛菩薩,有開宗立派排斥異己,有主張三教合一、五教同源,有說空就否定因果、講有就廣收供養,有以神通惑眾、神佛不分,有曲解經典、說法聚徒,有望文生義、賣書牟利,有稱佛說的偽經,有詆毀三寶,…,諸多亂象,不勝枚舉。發心學佛修行的眾生該如何抉擇明師正法 ? 避免經百千劫善業才得到的人身,被邪師異說,以盲導盲,誤陷邪道。

佛陀開示以聞、思、修等有漏慧,來實證無漏慧的修行次第:「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思惟,法隨法行」5,這是依止明師起修的過程,但因眾生取相分別,所以佛陀又說修學的四依:「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依智不依識」6。親近善知識聽聞佛法,依正法而不依人,以佛說的經藏為宗,大德們的論說為輔,熏習日久,成就正確的聞慧;聞慧具足,依所聞的實義而不依語言文字,以解法智隨順真理而說的了義,於平常生活中體驗思惟,成就深刻的思慧;同時於禪定中深徹觀照真理,不依取相的分別妄識,而依離相無分別的觀慧修習,成就修慧,依法而行,進而引發無分別的聖智。

(一)依法不依人:

明師難尋,如何分辨所依是否善知識?這是初學佛法面對的第一個抉擇,直接的答案就是當依持正法,而不是崇拜善知識,跟著人多勢眾迷信,或惑於靈異幻術。依法就是歸於正法,不取於人,也不以人廢言,即使其人行果穢惡,可是所言明了、知見正確,也當歡喜信受,若是其人行果淨善,可是所言謬誤、知見錯亂,不合正智,就不當取。如果於正法不合,就是佛菩薩說的,也在所不從,因為經典記載,有魔眾假現佛菩薩身,迷惑著相的修行人,何況一般眾生。又如經典中有幼童說法的事蹟,如「月上女」7承佛威神及自有辯才力,八歲就能宣說正法,佛的弟子們都嘆未曾有。善知識所說是否正法,以「三法印」來檢驗,例如,宣說長生不死、不落因果、違反緣起、借屍還魂等,皆非正法。 

(二)依義不依語:

不執著言語相、文字相是不依能詮的語,而依所詮的義。語文是表現義理的工具,有優劣的不同,不能執語廢義,或執文害義,當思惟其所詮的義理,來分辨正法。弘法的語言文字隨時空、文化、習俗而不同,在佛法的流變中,產生許多方便適應,例如,三獸渡河的譬喻,將來可能改成飛機、火箭、太空船穿越銀河。雖然表達的語文有不同的方便,所要傳達的法義真理卻是不變的。例如,「真如」也稱為空、實際、無相、勝義、法界、正法、妙法、涅槃、實相或無量名,了解同一義有這麼多異名,才能體會到佛陀所說,如掌上塵的法就等於大地法,如同從任何一個角度看一個圓滿的球體,所看到的,都是球的全體。再說,有人口才好,能言善道,句句動聽,如所說合正法義,可依教修行,否則,就當遠離。 

(三)依了義不依不了義:

了義是究竟顯了,不了義雖無過失,但不究竟;簡單的說,真實義就是了義,方便說是不了義。又如不著生死,不住涅槃,是了義,厭離生死,欣樂涅槃,是不了義,或說生死涅槃無二,才是真了義。佛法有因機(機緣、根機)度眾的方便,如為趨吉避凶說人天善法,為求出離世間說解脫法,為求無上菩提說菩薩法;對不同願求的眾生而言,所學正法都是了義,因其能夠受用法益。但從一佛乘看五乘、三乘、大乘法都不了義,反之,從五乘、三乘、大乘看一佛乘,也可能以為不了義,如佛在法華會上宣說一乘法時,有五千增上慢人,不能接受而退席8。雖然學佛有宿業因緣、聰明才智的不同,如能以中道實相的了義為修行方向,則個個法門都具一分了義。 

(四)依智不依識:

抉擇人法、語義、究竟了義,是依清淨識心的分別,欲證諸法實相,還須依轉識所成的聖智,重重深入,也就是:依現量,不依比量;依真實智,不依虛妄識;依解脫智,不依生死識;依清淨離相,不依染著六識;依出世智慧,不依世間知識;依無上菩提,不依煩惱情識。成佛的聖智,起於無私的大願、無我的大智、無緣的大悲—觀世間只有客觀的現象,没有主觀的分別,行世間只有運作的功能,没有主體的執著,度世間只有慈憫的心懷,没有主客的對象。分別的執取識,來自宿世和今生的認識與知識的學習,從生命經驗中產生印象、推理、記憶,隨不同境界相,而起各種分別想,即使修行是為了利益一切眾生,因以我人等四相為中心,難以生起究竟的無分別智。 

  四種依止是為了八正道的修行,從修行次第引生的關係說,正知見,是正確的思惟,清淨三業,如法養命,精勤不懈,持善不失,成就禪定的關鍵。正知見,來自善知識的善法緣,以四依法為指引而修行,能心不執有,念不住無,解空不驚、無相不怖、無願不怯,明心究竟無心,見法究竟無法。 

三、無常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諸法受因緣影響,因緣依自己或共他人所作的業力而變動,佛法稱這些變動為「無常」。人生短暫如石火電光,無常没有定數,佛法說「無常」,是說世間法的「無有常性」9,如能信解諸法因緣和合,無實性、無常性,與好壞、順逆無關,將無常與生命結合,提醒自己正活在無常之中,自己即是無常,則能以平常心面對無常,做為警惕與鼓勵。例如,得意不致忘形,以免樂極生悲;或是跌到谷底仍樂觀以對,創造機會而否極泰來。因為無常,所以有無限的生機。

世,是遷流變化,落在遷流變化之中,就名世間,世間的實相,就是無常。佛法說無常故苦,因為無常變化,不得安穩,眾生感覺上的常住,是相對的安定,所以人生是苦。例如,肉身如機器的損耗與折舊,逐漸衰老病死;財富如山谷迴聲的漸逝,福報用完就無;權勢如浪潮的起起落落,政局變化則失。或說人生也有喜樂,但不持久,無常變化時,憂苦還來。說人生無常故苦,是認清人生的不永久、不徹底、不圓滿,才會積極的設法改善,創造一個永久徹底圓滿的未來。

緣起法說一切造作的法(有為法)從因緣而有,生滅相續,不停的在發生、安住、變異、消滅中推移,這一切活動,佛法形容為夢幻泡影,留住一秒,存在一生,都不是真實的,只是暫時的假相,「凡所有相,皆是虛妄」10。固然,從有情的生老病死、無情的成住壞空,眾生體驗到無常,但仍將無常當作是在「我」之外的,神祕不可測的變化,不知因為無常的我,才生出無常的諸法。如觀世音等大菩薩,没有了生死肉身,只有智慧身與慈悲身,也就没有所謂常與無常的分別了。

佛法的重點,在於破除眾生執著「我」的常在—生有肉身,死有靈魂。世事無常、生命無常,這視為主體的「我」也是無常,勉強說,只有「一直在變」的原則永遠不變,既然不停變化,我們必須接受無常的事實,如說追求永恆,無常就是永恆。以無常推求眾生見聞覺知的一切,就能體會諸法的自性都是「空」的,没有真實不變的本體;說「無我」,是說没有眾生所執著的實在的我,世間因果宛然,仍有緣起如幻的眾生與諸法。所以,佛法說「無常、苦、空、無我」為世間法的共相。

佛法說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11是人生的真理 :

(一)諸行無常—

世間一切現象,都在因果法則下,不斷的遷流變化,没有永恆不變的事物,也就是說,諸法没有「不變性」。例如,水遇到熱就上升成為氣,而有雨露雲霧霜雪雹的不同,因緣變化,名稱作用也跟著改變。 

(二)諸法無我—

世出世一切法(有為、無為)没有「自主性」,没有一個獨立存在的「我」,無人我、無法我,離去五蘊無眾生,離去因緣無諸法。五指握緊為拳,伸直為掌,拳掌是假名,五指也没有獨立自主的我。 

(三)涅槃寂靜—

諸行諸法自性空寂,究竟寂滅,動亂差別事象中,直顯寂靜平等。本來不生不滅,没有生滅的「實有性」,但依動亂而顯差別,如在波浪(無常變化)的相互推動激盪中,了知水性的本來寂靜。

  佛教用三法印,鑑定一切法,合於無常、無我、空寂的法義,就是正法。《涅槃經》說:「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12,從諸行生滅無常,有必歸無,悟解諸法無我,將執常、執我的連繫截斷,生滅既滅,無生死的因緣,就是不生不滅的涅槃寂靜樂。諸法的不變性不可得,自主性不可得,實有性不可得,不可得就是「空」。如現證空的真義,就此一空性中,統攝貫通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的三法印。

眾生有漏的身命財,都是無常不堅固,身有老病死苦,命是世世分段,財由五家共有。佛法說身命財的「三堅法」,依之而修,可得無極之身、無窮之命、無盡之財,堅固不能壞。從世間無常中修三堅固法,到修出世間的三堅常法,以至於三德圓滿。依修行進階,分成四個層次 13

1)世間三堅—

不害他身,施食救病得身堅;不斷他命,護生止殺得命堅;不盜他財,布施慈濟得財堅。此等三堅法,是無常所不能壞。 

2)解脫三堅—

恆觀無常,精修無漏,得五分法身;斷我我所見,了生脫死,得出世慧命;修諸梵行,如法布施,功德具足,得七聖法財。 

3)菩薩三堅—

捨身護法,得金剛不壞,真如法身;勝解空義,不落兩邊,中道而觀,得般若慧命;圓修無缺,以無所得,得萬善法財。 

4)究竟三堅—

法性真常,清淨寂滅,成法身德;即事而真,功德慧命,成般若德;觀照萬善福德,法財圓滿,成解脫德,三德常住究竟。 

無常與我們共存,以至於眾生習以為「常」,知道花開花謝是無常,卻忽略了升官發財也是無常。無常就是生死輪迴,生命的無常,在出門回家之間、在就寢起床之間、在飯食之間、在呼吸之間、在一念之間、在剎那生滅之間。人生長命百歲還是無常,提醒我們心存危機感,時時自我警惕「人身難得、生命無常、福報有限」,將無常放在心頭,每當人我是非、利害得失等煩惱生起時,以無常過濾,用空慧觀照,如此就能勝解因緣無常,善用有限的身命財,來成就無限的慧命和功德。

~下期續~

註解

1.《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大正8,CBETA 中華電子佛典0749a27)。

2.《雜阿含經》卷8 (大正2,CBETA 中華電子佛典0052c14)。

3.《雜阿含經》卷28 (大正2,CBETA 中華電子佛典0204c07)。

4.  印順導師《成佛之道》第三章「五乘共法」,2000年 p. 67 ~ 82。

5.《雜阿含經》卷30(大正2,CBETA 中華電子佛典0215b19)。

6.《大般涅槃經》卷6(大正12,CBETA中華電子佛典0401b25)。

7.《佛說月上女經》卷1(大正14,CBETA中華電子佛典0616b05)。

8.《妙法蓮華經》卷1「方便品」(大正9,CBETA中華電子佛典0007a05)。

9.《持世經》卷2 (大正14,CBETA 中華電子佛典0652b10)。

10.《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大正8CBETA 中華電子佛典0749a23)。

11.《雜阿含經》卷10 (大正2,CBETA 中華電子佛典0066c18)。

12.《大般涅槃經》卷3 (大正1,CBETA中華電子佛典0204c22)。

13.《淨名經關中釋抄》卷2 (大正85CBETA中華電子佛典0522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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