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診療之功效

針灸+穴位按摩+解壓茶

  常見壓力造成的情緒低落,症狀可分為:不寐、臟躁及鬱症等三大類。首先是不寐 (神經衰弱):患者經常有睡眠障礙,輕者不易入眠,時睡時醒,重者徹夜不眠。臨床表現為入睡困難、睡眠浮淺、多惡夢、醒後不易再入睡等。

  其次是臟躁(更年期綜合症):因自主神經紊亂而引起的綜合症。臨床表現為月經失調、精神不寧、煩躁易怒、食欲不振。憂鬱症若能對症下藥,確能緩解病情,但此病復發率高。

  中醫師建議,治療可以「甘麥大棗湯」加減調理,針灸配穴則以「三陰交」、「神門」等穴位為主。穴位按摩「三陰交穴」,配合服用「解壓茶」,可以防壓力造成的情緒低落。

  按摩推拿,瑞典科學家的研究證實,溫暖雙手帶來的觸壓,如輕撫、揉捏等按摩動作,能夠刺激體內分泌催產素(oxytocin),這種荷爾蒙有助於減輕壓力、排除恐懼及緩解疼痛。而「三陰交」﹙位於下肢腳踝內側上四指幅處,為肝、脾、腎三條經脈交會點﹚,有安神、鎮靜、調整內分泌作用,平時多作局部按揉,可防治憂鬱症,對於痛經、神經衰弱患者也有幫助。

三麥解壓茶
材料:甘草10g、浮小麥40g、大棗30g、香附4g、麥門冬20g、麥芽15g、五味子2g、黨參12g、冰糖少許,將所有藥材洗淨放入1000cc的水,用小火煮15分鐘,加入少許的冰糖即可飲用,有養心安神、紓解壓力的功效。
  麥芽有幫助消化作用。香附有疏肝理氣作用,可調節情緒,可通行十二經,但其鎮靜及精神安定作用較強。浮小麥性微寒、味甘,有養心安神之效。麥冬性微寒,味甘,加上五味子、黨參、大棗可消除疲勞,諸藥合用則有抗憂解鬱、養心安神的作用。
  
心理諮商之不足
西方心理學處理壓力的方式,除了發洩情緒、尋求刺激只會將事情弄得更糟、壓力更大,應當避免心理諮商的不足之處

1.涉及個人隱私,不願求助專業。
2.心理諮商師嚴重不足。
3.心理諮商仍屬於高消費品。
4.基於心理諮商師本身的素質、理論基礎、技術實踐以及經驗的不足,找不到好的心理諮商師,心理諮商,談不到生命的深處,或許能夠分析到心理上的盲點,但是無法幫助患者增長面對壓力的能力。

  森田治療法中住院治療分成四期:絕對臥床期、輕工作期、重工作期、生活訓練期,創造一種嶄新的情境,在治療者的指點下,嘗試新的生活體驗與領悟。森田正馬的治療法中的佛禪味道甚濃,他以十年的功夫創造了一門有別西方佛洛依德、容格時代的治療法則,這樣的實證似乎正證明佛法與心理學的臨床結合治療,有著廣大無邊的空間。老老實實的面對壓力,以順應因緣之療法,「看清承受自己的侷限」、接受情緒,逃避、壓抑、反抗是徒勞無功的。心理健康者不是沒壓力,而是懂得解開壓力,別人需要三天的時間,你只須一天半,便表示心理比較健康。

安慰劑的神奇療效
  安慰劑對腦部確實有作用,而且療效不比真藥差,有時甚至更好。研究員正在追尋其中奧妙。
  喬恩˙史多索醫生是神經學教授,也是溫哥華卑詩省大學太平洋帕金森氏研究所主任。他2000年看手探索帕金森氏症諸多謎團之一:退化性神經失調(病人的腦局部停止生產足量腦神經傳導物質多巴胺,因而無法正常控制動作)。後來的研究結果,卻讓另一個醫學謎題露出曙光:安慰劑的療效。

  他們以一組病人做研究,給予不同劑量的作用藥和安慰針劑(用的是生理鹽水),試驗對象並不知道作用藥的用量。研究員不久赫然發現:雖然作用藥只是仿擬多巴胺的功能,部分患者的腦裏卻真的釋出多巴胺,釋出分量所產生的效果,正好和作用藥的效果相同。

  發現還不僅如此。研究員進一步試驗,先讓病人服用作用藥加安慰劑,之後只服用作用藥,再比對兩者結果,發現安慰劑在部分病人身上,確實促進了藥物效果。史多索說:「我們十分興奮,覺得這現象可能值得探討。」
  史多索的發現,是引發安慰劑效果爭議的諸多原因之一,其他試驗結果令爭論更趨激烈。在一項為期六個月的憂鬱症治療試驗中,輕度憂鬱患者因服用貫葉連翹藥草而減輕症狀的,有二成四;服抗抑鬱藥Zoloft的,有二成五;成績最好的是安慰劑,有三成二的人改善了病情。

  同時,美國精神病學家阿里夫˙康研究一九七九年到一九九六年的藥物試用結果,從五十二個案例中,了解試用抗抑鬱藥時安慰劑發生效用的頻率。結論是:在五成二的試驗中,安慰劑和作用藥的效果差別甚微。

  過去幾年的驚人發現,令醫學界無法忽視安慰劑的效果。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所屬輔助及替代醫學中心於是首次撥出巨款,資助研究安慰劑的效果、如何產生療效,以及應用方法。

  安慰劑本身沒有作用,特點是對有某些徵狀的病人(一些與身心協調有關的疾病,例如憂鬱、疼痛、哮喘以及帕金森氏症等)才會有效,但也限於環境和時機。

  麻醉師亨利˙比澈曾經評估臨床研究,發現平均三成五的病人對安慰劑有正面反應。評估結果一九五五年公布後,安慰劑的效果引起廣泛注意。比澈的結論促成了醫藥界今日常見的做法:把這種無藥效的藥丸或針劑,作為試驗藥效的衡量指標。此後,安慰劑的爭論不停,針鋒相對、怒言駁斥、據理力爭到以訛傳訛,不一而足。
  多倫多大學神經病學教授海倫˙梅柏格說:「辨認安慰劑的效果,須非常小心。邢是一種期待,希望吃下去的藥能把病治好;那不是樂觀態度的效應,也不是無足輕革的東西。」

  梅柏格2002年研究了十七個男憂鬱症患者。六週試驗期間,四個研究對象因服用安慰劑,減輕了病情,同樣也有四個病人服用抗抑鬱藥Prozac而有所改善。梅柏格用正子放射斷層攝影術掃描,發現兩種病人腦部的相同部位,都因安慰劑或抗抑鬱藥而發生作用。換句話說,服用安慰劑的病人,不是憑想像感覺他們病情好轉,而是真的覺得好轉,至少短期內如此。

  2002年七月,《新英格蘭醫學雜誌》大標題報導了退化性膝關節炎手術的試驗,並嚴重質疑這種常見手術的效果。一百八十個接受膝關節鏡試驗手術的病人裏,部分動的是假手術(鎮靜藥、傷口、縫合一應俱全,此外什麼都沒做)。他們術後行動好轉,和真正動過手術的病人沒有兩樣,而且效果維持兩年之久。

安慰劑為什麼經常見效?越來越多人柑信:病人對藥物或手術效果有信心,所刺激的神經途徑,其實和服用處方藥物的一樣。不過,史多索和梅柏格強調,假如因此就推論醫藥手術無用,那就錯了。梅柏格說,直到今天,安慰劑的效果還是限於臨床試驗的範圍,「要是你相信某種醫療措施有效,而且身體有能力復元,你幾乎可以左右自己的徵狀」。

  越來越多人相信:病人對藥物或手術效果有信心。所刺激的神經途徑,其實和服用處方藥物的一樣。
  密西根大學醫學人類學家丹尼爾˙莫爾曼相信,一般人對安慰劑有效應,是感受到整體醫療經驗的意義。他說:「在浪漫的餐廳裏,假如有人傾身輕輕對你說“我愛你”,你會覺得背脊乍然一麻。你不是對邢股聲波有反應,而是對與聲波俱在的情境有反應。」

  根據以上推論,莫爾曼相信治療也是同樣道理。白色的醫師袍、雪亮的聽診器、鑲框掛看的文憑證書、專業的醫療布置,處處蘊含意義,暗示了情況可望好轉的氣氛。安慰劑有一成至二成機會生效。又便宜又沒毒性,醫藥費也增加不了多少,為什麼不試試看?

  莫爾曼和韋恩˙喬恩斯醫生去年共同發表一篇文章,討論安慰劑的意涵和效果。他們以研究結果來支持結論。其中有一個試驗,把頭痛病患分為四組:第一組服用有廠牌的阿斯匹靈;第二組服用佣同藥丸,但沒有廠牌;第三組服用有廠牌包裝的安慰劑;第四組服用沒有廠牌的安慰劑。

  試驗結果:服用有廠牌阿斯匹靈的人,比服用沒有廠牌阿斯匹靈的患者感覺病情舒緩,而兩組安慰劑服用者相比,也是有廠牌的比沒廠牌的好。莫爾曼寫道:「阿斯匹靈可以醫頭痛,但心知吃的是「好」藥,同樣有效果。」

  莫爾曼的理論也許可以解釋,為什為安慰劑的效果經常比假手術更深遠。史多索認為:「因為手術需要相當多心理準備。」

目前最迫切的課題,是找出掌握安慰療效的方法,造福更多人。簡單的說,大多數人都會同意醫生與病人的關係最為重要,這種關係在治療試驗場所或醫生診室裏越密切,對病人越有好處。梅柏格說:「我們想輔導病人往康復方面想,可以把復原過程,用非常清楚、精確的話向他們說明,建立一個以治好病為目標的環境。」
  加長問診時間、加強注意醫生的臨床態度,也許符合污方法。服用處方藥來抑制憂鬱的人,有許多另行定時去看精神科醫生或心理輔導師,這樣療效可能更好。

  密西根州立大學家庭醫學兼倫理教授霍華˙勃洛第說:「我的做法是花些時間陪病人聊天,講講孩子經。為了促進安慰劑效應,我們應該做的,包括思想這些問題:我們何仔細聆聰病人說話嗎?病人覺得我們關注他們的病嗎?我們解憚過嗎?我們的態度夠關切嗎?我們讓病人覺得特別受到照顧嗎?

  安慰劑的效果,也啟發了其他可能性。其中一種由史多索建議,就是醫生可以間中用安慰劑代替長期服用的樂,以減少或避免副作用。

  莫爾曼說,要是你能想出辦法讓藥效增加,醫生也許可以開些毒性較低的藥,雖然這樣做並非次次有效。
  勃洛第說出了他對安慰劑效果的希望:「安慰劑完全沒有不良副作用。它有什麼功能?要是把安慰劑和藥一起吃,會增加百分之十到十五的療效。安慰劑有一成至二成機會生效,又便宜又沒毒性,醫藥費也增加不了多少,為什麼不試試看?」

  現代過於偏重實用功利主義的教育,似乎不是在開啟學生心智,而是反其道而行。過去也從沒有出現像今天這麼多的家庭和校園問題以及種種社會的惡質與亂象,主要的原因即在於此。沒有一個時代像現在這麼愛蒐集資訊、知識,而將智慧與資訊、知識混為一談,相對的卻又這麼的不重視處世的智慧,品德與人格,培養良好生活起居習慣,缺乏心理衛生的教育,更談不上心智的培養;而只功利的只注重考高分、考第一名和考重點學校,將來找到一份好差事,賺大錢,享受人生。若以知識的累積、追逐利益效率,視為一切教育的終極目標;諸如此類的亂象,實在有點「倒因為果」了。教育程度似乎成了身份地位的表徵,這樣教育體系培養出來的人當然只精於「如何存活」及「如何享樂」的手段(甚至不擇手段),而昧於「為何而活」的生命意義。於是把得到的一切視為當然,不知感恩;心中永遠只有自己,沒有別人;好逸惡勞,急功近利;缺乏責任感,只知「先享受後付費」,盲目追求立即享受,不知考慮長遠後果;普遍顯得依賴、懶惰、被動;就如此而空虛,沒有目標,得過且過的活著。

  心理諮商師,精神科醫師的治療,只是問題嚴重時最後的一道防線,是在家庭教育、學校教育、社會教育、媒體教育乃至宗教教育都無法解除時最後的防線。其為時已晚,且療效甚差,本文介紹的方法在於簡易的舒壓方法,來至於改變生命目標、生活方式及生活形態的寬心之道,只究竟解決的只有佛法的安心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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