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知見(一)

最近看到有報導稱,有人稱自己是菩薩,為此,特別要在此糾正一下,以示眾見:
《金剛經》說﹕「須菩提,菩薩亦如是,若作是言,我當滅度無量眾生,則不名菩薩,何以故,須菩提,實無有法,名為菩薩,是故佛說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須菩提,若菩薩作是言,我當莊嚴佛土,是不名菩薩,何以故,如來說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須菩提,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菩薩。」
意思是「釋迦牟尼佛告訴弟子須菩提,菩薩亦應該好像前面所說的例子一樣。如果自己心中這樣想,又或者口中說,我當滅度無量的眾生,這種人實際上不是菩薩。為甚麼呢?須菩提,實在沒有法名,稱之為「菩薩」,所以佛說一切法,沒有我相,沒有人相,沒有眾生相,沒有壽者相,也就是佛說的法,是不應該有我的觀念,有人的觀念,有眾生觀念,有時間觀念,當然也不應該有空間觀念。須菩提,如果菩薩這樣說,我應當莊嚴佛土,這種人不符合作為菩薩的標準,為甚麼呢?如來說,莊嚴佛土的人,只能去做,做完以後就算了,不能想著,我曾經莊嚴過佛土。(作者註:甚麼是莊嚴佛土呢? 禮敬諸佛是莊嚴佛土,稱讚如來是莊嚴佛土,廣修供養,懺悔業障,隨喜功德,請轉法輪,請佛住世,常隨佛學,恆順眾生,普皆迴向是莊嚴佛土。慈、悲、喜、捨是莊嚴佛土,六般若密是莊嚴佛土。)須菩提,如果菩薩通達,沒有我,沒有法的道理,如來說,是真菩薩。」
對於做好事,應該讓人知道,又或不應讓人知道呢?在社會上依然存在很大的不同見解。
孔子的弟子子貢,見到一個魯國籍的奴隸,便自己出錢將他贖了回來,卻不願接受政府的獎賞。
對於以上的行為,孔子聞而惡之曰:「賜失之矣。夫聖人舉事,可以移風易俗,而教導可施於百姓,非獨適己之行也。今魯國富者寡而貧者眾,受金則為不廉,何以相贖乎?自今以後,不復贖人於諸侯矣。」意思是,孔子聽見以上的行為,認為不當說:「這件事子貢做錯了,凡是聖賢,無論做甚麼事情,都是要做了以後,能把風俗變好;可以教訓、引導百姓做好人,這種事才可以做;不是單單為了自己覺得爽快稱心,就去做的。現在魯國富有的人少,窮苦的人多;若是受了賞金就算是貪財;那麼不肯受貪財之名的人,和錢不多的人,就不肯去贖人了。一定要很有錢的人,才會去贖人。如果這樣的話,恐怕從此以後,就不會再有人向諸侯贖人了。」
另一個弟子子路救起一名落水者,那人感謝地送給子路一頭牛,子路收下了。
孔子對子路是這樣評論的:「自今魯國多拯人於溺矣。」,意思是:「從今以後,魯國就會有很多人,自動到深水大河中去救人了。」
由這兩件事,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子貢不接受賞金是好的,子路接受牛,是不好的;不料孔子反而稱讚子路,責備子貢:「子路受人以勸德,子貢謙讓而止善」。照這樣看來,要知道一個人做善事,不能只看眼前的效果,而要講究是不是會產生流傳下去的弊端;不能只論一時的影響,而是要講究長遠的是非;不能只論個人的得失,而是要講究它關係天下大眾的影響。
孔子的觀念與金剛經的觀點似乎不一樣,原因何在?非聖人的觀點不一樣,而是眾生的根性不一樣,「藥無貴賤,能醫者良;法無高下,當機者尚。」意思是「藥的貴賤不在乎價格,只在於能否把病治好,能治好病的藥就是良藥;同樣地,聖人的法是沒有高低之分的,只在於能否解決眾生心理問題,能解決好眾生的心理問題,這種方法就是好方法,一切在於對症下藥。」
因此,眾生有八萬四千煩惱,而不同的時期、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煩惱和痛苦,佛陀設立了八萬四千法門,就是為了「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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