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十大弟子弟(一)

編輯組

智慧第一的舍利弗

舍利弗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每當佛陀講解佛法時,舍利弗都隨侍在佛陀的身邊。

舍利弗又叫舍利弗多羅。他母親的名字叫做舍利,而弗多羅是兒子的意思,舍利弗多羅就是舍利之子。

舍利弗原來信奉別的教派,手下有百名弟子。修行一陣子之後,忽然覺得茫然無所皈依,找不到人生的真義。正在徬徨苦悶的時候,巧遇佛陀的弟子阿說示比丘,阿說示是最初皈依佛陀的五比丘之一,他的威儀及行止莊嚴,舍利弗一見,心中非常驚奇,並向阿說示比丘請法。

舍利弗從阿說示口中,聽到佛陀及其教法,像天崩地裂一般,心中對宇宙人生的疑雲也一掃而空,並和阿說示比丘約定,一定要去拜訪佛陀。

舍利弗回到自己的住處,又把阿說示口中的佛陀和教法轉述給好朋友目犍連,不單是講話的舍利弗自己邊說邊感動,就連聽話的目犍連,都不禁感動得涔然淚下!

第二天,舍利弗和目犍連帶領二百弟子,一同到竹林精舍皈投佛陀座下,他們覺得自己遇到了真正的老師。

《阿含經》中說:「智慧無窮,訣了諸疑,所謂舍利弗比丘是。」舍利弗在所有弟子中有智慧第一的美譽。

《大智度論》則把舍利弗比擬成「世世心堅不可動」的一條毒蛇。據佛陀說,以前有個國王被毒蛇咬到,生命垂危,四處求醫診治。醫生認若想解毒,只有讓這條毒蛇親自為國王的傷口吸毒,於是在地上設了一個火盆,裡頭燒著熊熊烈火,再把這條蛇捉來,叫牠吸國王的傷口,否則就把牠投入火中燒成灰燼。不過毒蛇堅決不肯吸吮傷口,寧願跳入火中燒死。舍利弗對自己認定的事絕不反悔,哪怕烈火焚身也絲毫不動,的確是個意志堅定的人。

關於舍利弗,在經典上還有一則很有名的故事:

舍利弗本來是一位小乘的阿羅漢,後來認為小乘屬於自利,發出離心,只求自己了生脫死;而行菩薩道,救人救世,可解除別人的痛苦。因此他發大心要修學菩薩行,利益眾生,如果眾生有什麼苦難和需求,他一定要滿足人家的要求。正如佛經說的:「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他要實踐菩薩的利他精神。

舍利弗發了大願之後感動了天神。天神有他心通,盤算一番暗中道:「好!舍利弗要做菩薩,我得去試一試他。」於是天人就從天上下來,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孝子,在路旁嚎啕大哭。

舍利弗見他哭得這麼傷心,不禁生起悲憫心問:「你為什麼這麼悲傷?我是個修學菩薩道的人,有什麼困難不妨跟我說,我一定幫助你。」

「不必說了,你沒有辦法做到的!」孝子回答說。

「你不妨講一講!我能夠做得到的,一定幫忙。」

這年輕人聽到舍利弗說得如此誠懇,心中一陣抽痛說:「我媽媽得了絕症,看過醫生,但醫生給的藥方好奇怪,什麼藥引不放,卻說要人的眼睛,而且還要修行人的眼睛,我想誰不愛惜自己的眼睛?誰願意施捨給我呢?這件事怎可能辦到?我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媽媽死掉,怎不叫我感到傷心痛苦呢?」

「這件事情雖然很困難,但是世尊說過:『我們要成佛必須經過三大阿僧祇劫的修持,要能夠捨棄我們的頭目髓腦。』你既然需要一隻眼睛,我就佈施給你吧!」

說著,舍利弗下了決心,馬上把自己的左眼挖下,送上去說:「年輕的朋友,這眼睛給你,帶回去給你母親治病吧!」

 「別急啊!我的話還沒有講清楚!醫生說,我媽媽需要的是右眼,不是左邊的那一隻,你搞錯了!」

啊!聽了這話,舍利弗的心冷了半截,但隨著念頭一轉,我既然發了菩薩心要行菩薩道,救人救到底,索性把右邊的眼睛再挖下來給他。

為要做菩薩,舍利弗忍痛再犧牲右眼,送給年輕人,自己卻成瞎子。

年輕人接過眼睛用鼻子嗅一嗅說:「哎!這眼睛怎麼腥味這樣重!」

又說:「人家說,一個真正有修行的人,他的眼睛一定是很香的,我聞到你的眼睛,真是腥得要命,我媽媽怎麼可以吃呢?」於是,他把眼睛往地上一摔,按著又用腳把它踩碎。

舍利弗已經瞎了眼,看不到他的動作,卻可以聽得到他的舉動,心也被他踏碎了,非常感嘆地說:「眾生真難度!要做菩薩可沒那麼簡單,我的兩隻眼睛都施捨了,他居然還嫌說腥味重。我不當菩薩了,還是做小乘人,自己了生脫死算啦!」

這時天人現出原形說:「舍利弗尊者,你真是太偉大了!你是真正為救眾生。你這份慈悲心,佛菩薩和龍天護法會保佑你的,你的眼睛一定可以復明。」

 就這樣,舍利弗的雙眼頓時復明,又繼續發大心,行菩薩道。

佛陀十大弟子中,舍利弗有「智慧第一」之譽,因為舍利弗在理解佛法教義的深度與廣度及在教導解脫道的能力上,僅次於佛陀。雖然在佛教經典中並沒關於舍利弗的完整傳記,但我們仍可從分散各經論中,所提到有關舍利弗的種種事蹟,而對舍利弗有所了解。因為舍利弗的生活與佛陀及教團的生活關係密切,他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此外,在許多場合裡,舍利弗扮演著領導的角色,他是一位能循循善誘的教師,也是一位仁慈與體貼他人的行者,是僧團的守護者,更是佛陀教誨的忠實保存者,這些特性為他贏得「佛法護衛」(Dhamma-Senapati)的頭銜。 

神足第一的目犍連

目犍連是佛陀的大弟子,佛陀講經時,他隨侍在佛陀的左邊。佛陀成道的最初兩年中,舍利弗和目犍連就皈依佛陀,從他們皈依佛陀起,目犍連就站在佛陀的左面,舍利弗則站在佛陀的右面。除非他們到別的地方去弘化,否則不會離開佛陀。

目犍連的名字是極大讚美之意。他原來信奉別的教派,和舍利弗是非常要好的師兄弟。他曾與舍利弗約定說,將來誰先成佛,應當互相度化照顧。當舍利弗皈依佛教後,目犍連照著約定也帶領他的一百多名弟子來皈依。他與舍利弗的加入,佛教聲勢大增,在佛陀所有弟子中,他們兩人備受推崇與敬仰,是佛陀座前數一數二的大弟子。

舍利弗隨佛陀出家半個月之後才斷盡諸漏結使,而目犍連只有七天就斷盡結使,現神通力,證得阿羅漢的神通智波羅蜜。

 《阿含經》記載目犍連是「神足輕拳,飛到十方」,所以他有神足第一的稱號。目犍連尊者不但常遊諸國,也常乘神通到地獄中觀察眾生受善惡的果報。

佛陀的比丘弟子中,有神通的弟子非常多,而目犍連被推為神通第一,就是因為他在教化中常顯神通。目犍連的神通,耳朵聽聲音,不論遠近都能聽到;眼睛看東西,不受物體的阻礙都能看到;無論多遠的路程,剎那間即至。他更常常顯些神通變異,助佛宣揚。佛陀雖不許弟子顯異惑眾,但對目犍連的神通卻常常稱許。

目犍連會有神通,是他過去生中一段微妙的因緣。

目犍連過去生中是一個以捕魚為業的漁夫,常在海邊捕捉魚蝦出賣,以這種方法求財生活,日復一日,有一天他覺得這種求財的方法是大苦業。覺得人今生應作來生的功德,由於這一念向善之心,他決意改業為生。沒多久他見到城中有位辟支佛,每次走在街上,那靜止安祥的威儀與風範讓他極為恭敬。因此把辟支佛請到家中供養。可是這位辟支佛外現威儀,卻不善於說法,唯有用神通化世。辟支佛接受供養後就躍身升入空中,或左或右,或前或後,上下自如。目犍連一見,生大歡喜,發願來生要求得神通。目犍連尊者因為這樣的因緣,今生皈依佛陀,在佛陀的弟子中被譽為神通第一!

關於目犍連,還有一個有名的典故—「盂蘭盆會」的由來。

由於目犍連尊者有天眼通,他能知道眾鬼的罪業報應因緣,有一天他想起自己死去的母親,就運用神通力見到亡母墮在餓鬼道中受苦,咽喉像針孔似的細小,皮骨連結在一起,目犍連見狀,孝心油然而生,不禁傷感萬分!他即刻用缽盛飯菜,藉神通力送給老母享用,但是他母親取飯尚未入口,飯盒在手中即化為火炭,無法飲食,目犍連見了悲號涕泣,不能自己。他能知道眾鬼的因綠業報,但不知道母親究竟是什麼罪業,要受如此劇苦。他帶著沉重的心情,前去請示佛陀,目犍連尊者向佛陀稟告:「佛陀!弟子今日以神通力見到我此生的母親,墮在餓鬼道中受苦,取食成火,不知是何因緣?弟子的神通,能觀察眾鬼的罪業因緣,何以對生身之母,竟不知情?懇求佛陀慈悲開示!」

佛陀流露出憐憫的慈光回答:「目犍連!你的母親生前謗佛謗僧,不信因果,貪瞋邪惡,戲弄眾生,而受此苦報。你因母子情深,神通為親情所掩,所以不知母親罪業!」

「佛陀!有什麼妙法能使弟子的母親脫離餓鬼的苦楚?」目犍連向佛陀哀求。

「目犍連!你母親的罪根深結,不是你一個人的力量可以救拔,你的孝心雖感動天地,但天地神祇對毀謗三寶而墮落的人也無可奈何。你現在唯有仗十方僧眾威神之力,才能令你母親脫離餓鬼之苦。

「每年的七月十五日,是十方僧眾結夏安居的最後一天,稱為僧自恣日,又稱佛歡喜日。於此日做子女的人,應當為七世父母及現在父母於危難之中者,設百味珍餚飯食,供養十方大德僧眾。因為在此日,一切聖眾均具清淨威儀,其德如汪洋大海不可思議,如能供養此等僧眾,則現世父母及六親眷屬,定能出離三塗之苦,應時解脫。若父母健在者,則福樂百年,這就是真正的超薦拔度的妙法!」

目犍連聽佛陀說後,歡喜奉行,在僧自恣日供養聖僧,之後其母即於是日脫離餓鬼之苦。目犍連知道母親脫離餓鬼道,很感激佛陀並讚歎三寶功德,奉勸世間應行盂蘭盆法,供佛及僧以報父母生養撫育慈愛的恩惠。

目犍連雖號稱神通第一,但晚年卻死於外道手中。由於目犍連依仗著他上天入地的神通,幫助宣揚佛法,其功甚偉,正因為如此而遭外道嫉妒。外道對佛陀沒有辦法,他們等待機會要暗殺目犍連。

 有一次目犍連在弘法途中,經過伊私闍梨山下,被當時的外道看到了,他們就從山上推下亂石擊殺目犍連,亂石像雨點一般的落下,結果目犍連身受重傷,仍然掙扎著回到舍利弗的住處。舍利弗問他為何不逃走避開,目犍連回答:「這是我前世的業報太重,應當受到這種痛苦,我想在臨死之前向你訣別。」

舍利弗說:「不,我們就一起殉道吧!」於是,二人到佛陀那裡向佛陀和師兄弟告別,又分別回到家鄉為他們的親朋好友和解說佛法,然後一起入涅槃。

 目犍連尊者被外道暗害的消息,傳到阿闍世王耳中,他非常震怒,下令逮捕兇手,數千的裸形外道,在阿闍世王的盛怒之下,都被投進火坑!

 外道被阿闍世王處死,消除不了比丘們對目犍連殉教的悲哀,大家唉聲嘆氣,他們都感到世間的事太不公平,以目犍連那麼大的神通威力,為什麼不能避免外道的襲擊?

 佛陀對大家說:「諸比丘!目犍連殉教的時候,並不是他不能預防,他有大神通力,可以保衛自己不死,但這不是究竟的辦法。修行人也不可違背因果法則,目犍連在過去生中捕魚,殺生的業要了結。而且,目犍連早就發願要把他的生命獻給真理,現在滿了他的願望,他很歡喜入滅,如果我的弟子都能有目犍連犧牲殉教的精神,佛法就能更加發揚光大,諸比丘!你們應該效法目犍連尊者!」

佛陀開示後比丘和比丘尼們聽了非常感動,一個目犍連的色身死亡,將有無數的目犍連為了宣揚佛陀的真理,為了聖教的流傳,自願而歡喜的踏著殉教者的足跡向前邁進!

 

拈花心傳的大迦葉

摩訶迦葉又叫大迦葉、迦葉波,意思是烏龜,又譯成飲光。傳說他的祖先在修煉時,有一隻具有靈性的烏龜背負著玄妙的圖案而來,因此以龜為姓氏。他出生在華波羅樹(即菩提樹)下,所以名叫畢波羅。在佛陀所有弟子中,姓迦葉的有五個人,其中只有摩訶迦葉可以單稱為迦葉。

大迦葉原本信奉外道,後來皈依佛門。他率領五百弟子,在韋提河邊的山中修頭陀行。頭陀,指身上披著破舊的衣服,到處化緣乞食,餐風露宿、性情淡泊的僧侶。迦葉因認真修頭陀行,被尊稱「頭陀第一」,非常受佛陀的器重,嘉許他為「大行淵廣」。

有一次,天界之王在靈鷲山上向佛陀敬獻金色的波羅花,請佛說法,世尊拈花示眾,並無所說。當時座下所有的弟子,都不明白佛陀這樣做,含有什麼奧妙的道理,只有大迦葉微笑著,因為他領悟到佛陀的道理了。

佛陀說:「正道大法是無法用眼睛看出來的,只有涅槃寂靜的心才能領會。這是一門微妙玄通的法門,不加註文字,是用特殊的教法傳授的,我就將這些囑託給摩訶迦葉。」這就是心傳,即所謂「靈山會上,正法眼藏,咐囑的拈花微笑」,這是禪宗最初的典故。

大迦葉最不喜歡住在竹林精舍或祇園精舍過團體的生活,他喜歡在露天靜坐、塚間觀屍、樹下補衣。因而他認為住在屍臭或骸骨中,對修習無常、苦、空、無我、不淨觀等,更容易提起正念,精進思維。

大迦葉一向修習頭陀苦行,他不怕狂風暴雨,不懼日曬夜露,他枯瘦的老年之身,總是住在深山叢林的樹下,或白骨遍野的墓間,對他的頭陀苦行,任何人勸說,他都不停止。大迦葉漸漸衰老了,可是他對頭陀苦行的生活,是越過越認真。有一次,佛陀也不忍他以衰老之年,還要生活在日曬夜露、狂風暴雨之中,想勸他終止苦行。

那時佛陀住在鹿母講堂,佛陀召見大迦葉。當時大迦葉穿著破布縫補而成的糞掃衣,鬚髮很長,蹣跚的走來,這裡新皈依的比丘都不認得他就是大迦葉,看到他那儀容不整的形相,都投以輕蔑的眼光,甚至有人向前想阻止他走近佛陀。

佛陀知道大家的心思,很遠的就招呼道:「大迦葉!你來啦!我留了半座在這裡,你趕快到這裡來坐吧!」

諸比丘聽佛陀這麼一說,嚇了一跳!想不到這位老比丘,就是大名鼎鼎的大迦葉尊者。他向前頂禮佛陀後,退下幾步說道:「佛陀:我是您末座的弟子,要坐在佛陀所設的座位實不敢當!」

這時,佛陀就向大眾敘說大迦葉廣大無邊的威德,並說他有如佛陀修道相等的歷程,今生如不遇佛陀,他也可以覺悟,證得阿羅漢。

佛陀告訴大迦葉,叮嚀他不要繼續苦行,把糞掃衣脫去,改穿信眾所供養的僧衣,靜靜的養老,不要過度疲勞。

雖受佛陀慰勞,但大迦葉仍不肯改變他的頭陀苦行,他向佛陀說:「佛陀!頭陀苦行在我並不以為苦,反而感到很快樂,我不為衣愁,不為食憂,沒有人間的得失,感到清淨解脫的自由。佛陀教法中的頭陀行門,就是一種最嚴肅的生活方式,能習慣於這種生活,便能吃苦,便能忍耐,便能甘於淡泊。佛陀!我為了直接鞏固僧團,間接的利益眾生,我歡喜願意不捨苦行,請佛陀原諒弟子的執著!」

 佛陀聽後,非常歡喜的說:「將來正法的毀滅,不在天魔外道的破壞,而正在僧團的腐化與崩潰!大迦葉的話說得很對,要弘揚佛法,讓真理之光永照著世間,則必先要鞏固僧團,要鞏固僧團,就必須過嚴肅的生活,我的正法,如大迦葉尊者,就能負責住持!」

「大迦葉!你好好去修道吧,我不勉強你,你可照你的意思去修行。要見我的話,隨時都可以來見我。」佛陀又向大迦葉說。

歲月是無常的,就在佛陀八十歲的那年,傳出佛陀將要涅槃的消息。當時在教團中,年老的大迦葉尊者,和年經的阿難陀尊者,被公認為繼承佛陀最適當的人選,尤其是大迦葉尊者。佛陀在拘尸那迦羅城涅槃的時候,大迦葉正在北方的鐸叉那耆國領著五百比丘教化度眾,他得知消息後非常傷心,星夜領著比丘們來到拘尸那迦羅城,有的愁眉,有的伏地痛哭。

但在比丘中有個是六群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卻很歡喜的說:「你們何必這樣傷心?佛陀涅槃後,我們才可以自由,他老人家在世的話,會拘束我們,會管我們,他常常說我們這個不好,那個不對,真囉囌也真麻煩!現在他涅槃了,我們正可以輕鬆輕鬆!」

大迦葉聽了懇切的教示說:「現在佛陀進入涅槃,眾人因失去了皈依而傷感,愚痴的你怎麼反而以此為樂?」

也因為這樣的因緣,大迦葉覺得有必要結集佛陀的教法,於是大法流傳的責任,就由大迦葉尊者承擔起來!佛陀滅度九十日後,開始結集三藏。從結集三藏的第二天起,由阿難陀誦經,優波離誦律,再由諸長老將所誦之經、律檢討修訂。所謂第一次結集三藏的神聖大業,就這樣的順利完成了。大迦葉的偉大,由佛陀滅度時,在那麼多聖弟子中,他能統理大眾,並沒把教團弄得四分五裂就可以知道。在佛陀涅槃的時候,他的聲望和權威,如同磐石重要。

結集三藏後約二、三十年,大迦葉厭世起來,想提早入滅。當時大迦葉已超過百歲。他走到阿難陀住處,付囑佛陀所說的教法,要阿難陀繼承後,他躍身虛空,到佛陀的八塔一一供養禮拜。回到王舍城,向阿闍世王告辭後,逕往離王舍城西南八里的雞足山去。當尊者到達時,山峰裂開,形成天然的禪座。他即刻以草席地而坐並說:「我今將以神通力來保持這個身體,用糞掃衣來蓋覆他,等六十七億年後,彌勒菩薩降生成佛,我再去拜見他,協助他教化眾生!」說完後,雞足三峰合起,隱藏他的身體。

阿闍世王知道大迦葉尊者入滅的消息,悲傷無比!馬上往見阿難陀尊者,要他同登雞足山一看,當阿難陀尊者和阿闍世王到達雞足山時,雞足 山峰自然裂開,他們看到大迦葉尊者端然入滅盡定,身上還覆蓋了美麗的天花。他兩供養禮拜退出後,山峰又自然地合起來。他們回顧靜寂的山林中,爾後六十七億年,尊者大迦葉將長期捧著佛陀的衣缽,在這山中等候彌勒尊佛的來訪,再把佛陀的衣缽傳給他,以這種遺風教化,令他們不禁欽佩萬分!

 從尊者大迦葉的故事來看,尊者的生命固然是無窮無盡,就是佛陀的教法也將無窮盡的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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