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滿足之路:改變我的一個星期

By Grant W.

我是一個讀高中的青少年,喜歡在夏日睡覺,玩手機遊戲。到底為什麼我要選擇去莊嚴寺做義工?寺院的生活是怎樣的情況?無聊煩人、還是嚴格正式?好奇戰勝了我的懶惰。之前,父親已經在那裡做過義工多次,而我只是待在家裡不事生產。


夏季開始時,我問父親做義工的經驗,他說那是辛苦的勞動,但是我抛開了他的顧慮,決定去一探究竟。
學校結束兩個星期後,我第一次去莊嚴寺做義工,在院區撿了一天的垃圾,並不覺得辛苦,也不認為有什麼像樣的貢獻,師父們非常感激,但是我不懂為什麼。隔日我去除草,師父們更為感激。這個時候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在寺院住一個星期。
當我向父親提出這個想法時,他以為我瘋了。住在寺院裡必須遵守寺院的規矩,五點鐘得起床準備做早課,只吃素食,還要能單獨完成指派的工作,因為他將做些不同的工作。我已經料到這些,於是告訴他,我能處理的同時,卻私下質疑自己的決定。
快到在寺院一星期的第一天,我開始覺得憂慮,並且後悔自己的決定,整個星期早上五點鐘得起床應該是一種折磨。
到達莊嚴寺後,蓁融師父幫我們安頓好,然後證承師父給我們這星期的工作單。我開始幫忙整理齋堂外的廚具,這已經堆放在外頭很久了。然後幫忙整理分類齋堂地下室的食物及雜貨,我對這種工作費力而且機械化,不是特別有趣,但是如果我沒去莊嚴寺,這些時間都會被我這個典型的青少年浪費掉。
住在寺院,給我很多機會認識這裡的人,在工作的過程和師父,職員和其他義工交談,而有一個重要的發現:這邊每個人都致力奉獻給莊嚴寺,同時自己似乎也得到喜樂,這讓我覺得跟隨他們工作令人愉快。
經過這些互動,我開始察覺到,無論一件工作多麼小或多麼費勁,我所做的,就是別人能免除的,例如晚餐後我花十五分鐘掃地,就沒有人需要去花那十五分鐘。這樣的思惟開始在我心裡發酵,因為我在思量如何善用時間去做別人沒空做的事。
幾天後,我已經適應五點鐘起床參加早課聽梵唄,也完成了一些比較費力的工作,包括總共十餘小時的郵件裝封,跟李伯伯整理佛書,也跟徐阿姨在圖書館做圖書編目。我很肯定在做郵件裝封時差點就睡著了,相信我,那真不是有趣的工作(意思是非常佩服行政組的工作耐力)。
一件我認為比較重大的工作,是跟持宏師父在大工具屋裡整理不常用的廚具,師父說,這些廚具已經很久沒人動過了,上面有厚厚的灰塵。經過一個半小時的整理和繁重的搬動,雖然吸入這些塵土讓我覺得頭暈,手和衣服也弄得很髒,「習慣就好」,從這裡我再度感悟到,我做事就能省下別人的力氣。
這個星期過了一半時,證承師父邀我們茶會。我預期是一個嚴肅正式的集會,根本不知道到時自己該說什麼或做什麼。當時間到了,我們搬桌椅到齋堂外,然後有師父和別的義工加入茶會。原以為場面會笨拙尷尬,但是才一會兒,大家就有說有笑,先前預見嚴肅正式的場景完全是誤解。
當晚得到另一個重要的發現:師父們的生活方式和我們信眾想的完全不同,但是這不表示他們時時刻刻都是嚴格正式。現在回顧,這茶會是整個夏天的轉折點,我不再有一點後悔自己住進莊嚴寺,相反地,這是個令人喜樂的經驗。
最後一天,圖書館的徐阿姨感謝我幫忙整理編目書籍,雖然起初我覺得這只是件小任務,她卻非常的感謝。徐阿姨只在週末來寺院,而且通常得推動或主持課程活動,她說如果沒有人幫忙,這些未編目的書,可能會被擱在一旁一陣子。
我已經決定明年夏天還要再來。莊嚴寺有許多工作需要去做,而師父,職員和其他義工總是需要助手。那時我要完成兩件事,第一,我要了解早課晚課經文的意義,雖然我跟著聽誦卻不解其意,此外我也想多知道師父們的生活方式。第二,我要更主動的找事情做,而不是等人來找我做事。雖然我有時候偷懶閒坐,但是那只是「有時候」而已。我相信在莊嚴寺做義工對許多人都是值得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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