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崇慧聰法師

苟嘉陵

聽完慧聰法師四週在大覺寺的佛法講座,深感有需要向美佛會的佛友披露自己的聽法心得。當然,講的如有不對之處,歡迎任何的批評指正。但歡喜讚歎深明佛法且善於說法的法師,本來就是所有菩薩道修行人的本分。我自然也不能例外。

慧聰法師的出家因緣,可以說和佛陀是一樣的。佛陀當年是因出了一直把他禁足的城門,見到人間原來是有生老病死這回事才出家的。慧聰法師則是因初始在慈濟醫院做義工,親身看到人間每天都在發生的生老病死有所觸動而出家。而這個出家的「大事因緣」,和佛陀是一樣的。那年是 1991年,在台灣高雄的佛光山。我如果沒有記錯,也剛好就是美佛會「組織制度修訂委員會」設立的同一年了。

記得一年多前在莊嚴寺的佛法夏令營聆聽慧聰法師說法,就曾因他講的「慧聰三大願」而深為感動。他說菩薩道的四無量心是菩薩行者的「總願」。但每一尊佛在因地時,都會有屬於他們個人的「本願」。如阿彌陀佛在因地曾為法藏比丘,就有四十八大願。普賢菩薩則有十大願。慧聰長老的三大願則包含生生世世護持佛法,立誓度脫所有半途而廢的修行者,一切的失敗者,及所有曾與他有怨懟、過節者。這次在大覺寺聽佛法,他又再度很自然地提到菩薩行者發願的重要,並指出發願是很重要的修行,會對一個人產生極大的影響。故信願是大乘佛法修行的核心部分,也是「學佛三要」之一。

關於這部分的法義,三十多年來我應是聽過很多次了。但這次聽慧聰長老平平常常地說,反而卻特別讓我有所觸動。的確,生命本身確是無自性空的。菩薩的發願,就是在本空之中為三界帶來智慧的光與慈悲的熱。例如美佛會的副會長李祖鵠兄,那麼多年來由普賢行願入手,到最後微信上的名稱是「快樂老頑童」。這不正是願力會帶給修行人巨大正面影響的明證嗎?

另外就是長老對出家人去信眾家裡做佛事的看法,我也深以為然。他說做佛事並不是趕經懺,而是把佛法帶到信眾的家裡,也是度脫信眾的家人。是不能以金錢交易的眼光來看待的。出家人本來就是無價,正如佛法也本是無價的一樣。信眾只要是抱持著虔敬的清淨心供養法師,而沒有存著「做一場佛事是何價碼」的想法,自然就會有做佛事的清淨功德。最怕的是以一種「酬庸思想」來看待法師的供養,或抱持著法師做佛事就是要錢而不清淨的想法。這樣就反而會把佛事的意義扭曲了。正如辦道場度化眾生,也是不能以經營企業的盈虧理念來管理的,而是應在一切處都抱持著「空花佛事,水月道場」的自在。否則反而會成為不自在,而失去辦道場利益眾生的本來目的了。

是的。我以為慧聰長老深解也深體大乘法義,應是可以對美佛會有更多增上影響力的。因為他曾在台灣出任多處佛教道場的方丈,並曾在東南亞地區舉辦過數百次的「三時繫念」接引眾生。可惜的是他因為患有頗為嚴重的類風濕性關節炎頑疾,故不能長久時間停留北美,而需要定期在台灣接受治療與休息。張一圖兄就曾告訴過我,說慧聰方丈有時已是疼痛難忍,但仍勉強自己全天在法會的會場領導大眾。

當年那爛陀寺的戒賢大師也曾有著如慧聰方丈同樣的頑疾。 他當年為了等待東土學僧玄奘前來學法與取經,就一直強忍著病痛沒有入滅。等到玄奘大師來到時,他已經超過百歲了。我竊以為他們都是為了眾生而「難行能行,難忍能忍」的大菩薩,是很值得我及美佛會所有的同修們仰慕欽敬與學習的。

慧聰法師說佛法是活活潑潑之法,而不是死死板板之法。更不是「死人之法」。而無常也就是活潑之意。我個人提倡佛法現代化多年,聽到如此說法的法師,真不禁在心裡豎起大拇指鼓掌叫好。他真是佛法現代化的先行者啊!他對現代知識與科學皆有涉獵,講法時常引用物理的量子力學來說明,但不會把佛法侷限在科學的範圍裡,或以為佛法和科學沒有差別。慧聰法師正是用現代人的語句及思維,在對現代人循循善誘哩!

印順導師在妙雲集裡就曾說過:「敬僧莫呵僧,亦莫衡量僧,隨佛修行者,住持正法城。」已故世佛青會的慈悲長者李恆钺居士每次見到了出家人,就算是年紀很輕的小沙彌尼,都會馬上以耆年長者之軀當場禮拜。美佛會的前副會長沈家禎居士當年在大覺寺的法會時,也都必會禮拜主法的法師,當他們由小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他們禮拜時的虔敬神情,都刻畫在我的心裡。這是他們的身教。對我的影響應是很大的。

我推崇慧聰法師。希望將來無論是在美佛會還是其他的道場,他都能有更多揮灑智慧與修行體驗的空間。同時,我也很期盼他能繼續領導與關切美國佛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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