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起疑情

慧門禪師

話頭先行 

1停止心理時間的流動

話頭先行的工夫作得好,心理時間過去、現在、未來的流動會自然停止。心理時間的流動停止時,每個動轉施為都是當下。沒有心理時間的流動,就沒有心理速度快慢的比量。沒比量就沒有速度感,速度感消失了即在當下。

2習氣先行

話頭先行,行深遏止第七末那識暫停流動,砍掉習氣的運作,即刻回到當下,就不被習氣牽著鼻子走。

第七末那識跳過第六識直接驅動起念及命令肢體做出動作,自己卻渾然不知,這就是習氣。第七末那識發號司令盡是習氣的施展,凡夫幾乎都是渾然不知不覺、不清不楚的被習氣牽著鼻子走。

3斬斷習氣

要斬斷習氣,一定要反其道而行,練習話頭先行,由粗漸細的逆次斬除。只要察覺念頭啟動前及任何動作發動前的能量聚集時,即刻提問本參話頭,遏止第七末那識執取種子發動起現行,以提升清醒警覺的心力。再以更清醒警覺的心,持續引導每一個動轉施為,令習氣毫無間隙可以蠢動,並轉化為清醒警覺的心力,以確保自心能「寂寂又惺惺、惺惺又寂寂」的持續運轉。

  自問自答

1不知自問自答

提問本參話頭,自問「拖死屍是誰」,大家都以為自己沒有給它答案,沒有自答,只是在參究著而已。其實是自己自答而不自知,不知道自己在自問自答。自己看不到,覺察不出,是因為心太粗糙而被很微細的妄想覆蓋著而已。

2生不起強力探究力量

提問本參話頭沒熟練到話頭先行不提自提時,雖然冥冥的心中隱隱有個答案,自己卻不自知,而看不到自己的自問自答。因此生不起強力的探究力量,還自以為自己已經進入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處,為什麼還生不起疑情呢?

3生不起疑情

殊不知,自己所謂的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並不是經由行深深行,直搗無明激起反彈而湧現的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那當然生不起疑情。

 

吃飯練習話頭先行

我們因為經常被不知不覺的習氣牽著鼻子走而造業。為避免造業,必須練習話頭先行斬斷習氣。深入到習氣啟動的源頭,提升惺惺的作用力。

1反其道而行

因此從這一餐起到解七,進齋堂吃飯,要你們改變一切習慣性動作。用右手拿缽、左手拿筷吃飯夾菜…,每一個起心動念、動轉施為前導,都務必先提問話頭,清除心中所有的內容物。當內心空蕩無物時,自得無所住而生起惺惺的心。若是此時繼續強力參究,會生起疑情滾動的惺惺慧,帶來了寂寂定,令行者身心入定。

工夫至此,身心動彈不得,無法繼續吃飯時,只好餓肚子,一餐不吃也不會死人!

2不可夾雜

現在,為了填飽肚子,只好僅用惺惺的覺察力,來引導每一個動作練習話頭先行,不必強力參究,否則就又入定去了。所以吃飯時,任何時刻都只能維持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千萬不可夾雜其他動作。

3吃一,看二,挾三

例如不能嘴裡一面咀嚼(吃一),眼睛又如雷達般的掃描菜色(看二),同時又伸手挾菜(挾三),這一連串的連續動作(吃一看二挾三)都是習氣。為斬斷習氣動作的啟動,只好以一個話頭來管帶一個動作,來練習話頭先行。

一般人連很明顯的習氣動作都警覺不到,當然更覺察不到習氣啟動的源頭。習氣發動的源頭都覺察不到,何況冥冥中這麼微細的自答,當然更覺察不到了,還自以為沒有給答案。 

疑情不起

因為冥冥中有答案或不知不覺給答案,當然就生不起疑情。一般人都是不知不覺隨著習氣的牽引而做出很多慣性的動作,而令心陷入昏昧不清,不惺惺的狀態,當然就察覺不到很微細的自問自答。一旦有了答案,就會障礙往內行深探究的力道,沒有探究力道,當然就生不起疑情。

 

15 話頭先行 探究起疑

一個命令一個動作

因此要大家透過改變吃飯的慣用習氣動作,先提問本參話頭斬除心中所有的雜念妄想,停止一切的習氣動作。用空蕩清醒的心看著發號司令的源頭,再發出清晰警覺的命令,一個命令一個動作。直到生起惺惺又寂寂,寂寂又惺惺的雙運力道,惺惺覺照著每一個命令每一個動作。當動作停止後立刻回到寂寂不動。如此會一次一次的帶動著參究的心力,往內行深而激起疑情。

行深探究

愈行深探究,疑情也愈滾愈強,強到行深直逼阿賴耶識的窠窟時:

只要念頭一蠢動未起現行前,話頭自然不提自提,令蠢動的念頭無法起現行。或疑情不疑自疑的轉化蠢動的念頭,成就了疑情凝結滾動的力量,而往內繼續行深探究。

練習到此,就達到真正的話頭先行了。

離心意識參起疑情

話頭先行能喚醒昏昧不清的心,提昇為清醒警覺的心,惺惺地覺照到習氣的蠢動,並予以轉化,遏止習氣的發動,停止冥冥中給答案。同時能遏止暫停第六、七識的運作,而得離心意識參究起大疑情。

因此參禪看話頭必須練習話頭先行,話頭愈行愈深,愈會碰觸到阿賴耶識的窠窟,而激起無明的反彈,心中會生起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的狀態,這種狀態反而會激起非要探究清楚不可的力量,而激發出大疑情。

看著!看著!到底是誰!究竟是誰!

參到現在還不知道拖死屍的是誰!難道不急嗎?

探究到現在還是弄不清楚不明白拖死屍的是誰!

難道不加把勁嗎?

為什麼不在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處起疑呢?

看著!看著!拖死屍的,是誰!參!

 

16 疑情不疑自疑

定位定向

所有的修行,基本上都是在作定位定向的工夫。參禪提問本參話頭覷追,不僅令心不動又能朝著解脫的方向走。所以參禪令心不動,就是在作定位的工夫,朝著解脫的方向走,正是在作定向的工夫。

1)覷定定位 追究定向

提問本參話頭轉化所有雜念妄想的能量為覷追的力量,就是在作定位定向的初步工夫。一覷覷定,就定了位。定了位,心就不受外緣內境的撼動。心不動,定位就能清楚確立不移。立定不移的定位後,就能使往內追究的方位準確,這就是定向。

2)自動定位定向

參禪參到疑情不疑自疑時,是寂寂又惺惺,惺惺又寂寂。疑情寂寂不疑時就是定位,疑情惺惺自疑時就是定向。故知疑情不疑自疑,是寂寂定位中自有惺惺的定向;惺惺定向中又自有寂寂的定位。

因此,疑情不疑自疑時,既能「自然定位又能自然定向」,也能「自然定向又能自然定位」地直接邁向開悟成佛的大道。猶如羅盤能自動定位定向地引領船隻邁向目的地一樣。

 

疑情磁吸凝聚

1)日間浩浩時 

參禪要參到日常生活中,遇緣對境,一舉手一投足,通通轉化為疑情,連念頭的蠢動,都會被磁吸為疑情的力量,一直持續到入眠前最後一剎那,仍然保有疑情在。

2)睡夢時

睡眠中一有夢境蠢動,疑情自然現前,磁吸夢境蠢動的能量作為疑情凝聚的力量,同時夢境也就消失了!

3)初醒第一剎那

從睡夢中醒過來出現的第一念也是不疑自疑的疑情。

4)疑情綿密

工夫能作到這種地步,就是疑情的力量已經綿密到可以從日常生活中延續到入眠前又延續到睡夢中,繼而又延續到夢醒的第一剎那,這種不疑自疑,就是疑情綿密了。

5)疑情凝結滾動

任何時刻任何境界現前,隨時都可以不疑自疑的磁吸任何境界蠢動的能量為疑情凝結的力量,而使疑情愈滾愈大愈強,而凝結為疑團。

當疑團寂寂不疑時,卻在凝聚自疑的惺惺力量。當疑情在惺惺自疑時,卻同時又在凝聚著寂寂不疑的定力。因此,無論在現實生活中或睡夢中,只要有任何境界現前,疑情都自然能以不疑的寂寂為基石,發出疑情自疑的惺惺力用,磁吸正在蠢動的能量,凝結為疑團滾動的力量,之後,又復潛藏回疑情不疑的寂寂定裡,使原本的定力又增強。疑情不疑與自疑的反覆往返互為滾動,而增上了疑情不疑的寂寂定及疑情自疑的惺惺慧。

 

17 疑情不疑自疑的作用

即是定時,慧在定裡;慧時,定在慧裡。故知疑情不疑自疑,具有寂寂又惺惺,惺惺又寂寂的作用。經過寂寂惺惺雙運互換,而各自加強定慧力道之後,即可達到定慧等學。

此正如《六祖壇經》所說的「定是慧體,慧是定用;即慧之時定在慧,即定之時慧在定。若識此意,即是定慧等學。」

 

18 疑情不疑自疑的體用

名雖有二,體本同一。此定慧(寂寂惺惺)法,亦復如是。

故知「疑情不疑自疑」的體用關係猶如燈光,疑情不疑自疑的功能是寂寂又惺惺,惺惺又寂寂地雙運而互為增強定慧的力道。

此正如《六祖壇經》所說的「…定慧猶如何等?猶如燈光。有燈即光,無燈即暗;燈是光之體,光是燈之用;名雖有二,體本同一。此定慧法,亦復如是。」

 

19 啐啄同時

拉開距離  

禪和子發現心相境界動了,其實這時能察覺的心,已經被吸進境界的陷阱而不自知,跟著心相境界跑,還以為自己是在「追」。這時應把能覺察的心,和境界的距離拉開,像一個人站在遠遠的高處,俯視著一切變動一樣,由此產生追究、審究真相的心力,才能生起疑情。

疑情滾動

疑情生起時,就會自動磁吸阿賴耶識蠢動種子的能量,成為疑情的動能,而驅動疑情滾動,疑情愈滾愈強而成疑團。疑團能擋住阿賴耶識種子,與第六意識結合起現行,吸進更多阿賴耶識種子的能量。一旦時節因緣到來,就爆破疑團而開悟。

師徒對峙 合破疑團

禪和子生起疑情卻膠著不能增強時,若是經由禪師出其不意的逼拶,就有機會創造爆破疑團的契機。

實例:2010-12-09有一位禪和子參到被疑情咬住,入室鍛煉。

師父對其棒喝:看著!看著!身體雖然在移動,有來有去,心有來有去嗎?

(禪和子不發一語,往外徐行…)

師父再棒喝:看著!看著!雖然手動足奔,有來有去,心卻可以不來不去。

(禪和子走到了門口…)

師父第三次棒喝:身體不管如何動來動去,只要心不動,身體照樣可以恁麼來恁麼去,也是沒來沒去!

禪和忽然停住,若有所悟!

1)未起疑情:禪和子生起疑情,自然就離心意識參了。若禪和子不起疑情,禪師的時時逼拶,也不過像母雞啄石頭,孵不出小雞來。

2逼拶起疑:禪和子要勤作工夫,即使未生起疑情,經禪師適時適地適機逼拶,也可逼得在剎那間離心意識,禪和子若能即刻借力使力參究,仍然可以生起疑團。

實例:摘自普能法師禪七心得(2014-10-01~07中國荊門禪七)

 

「跑完香,我安住在自己的舒坦之中,當我正沉浸在自我的陶醉中的時候,那個清瘦卻健朗的身影突然出現了,他是來秀他的看家本領的—逼拶。

這是本次禪七的主七和尚—慧門師父。小個兒,膚色黝黑發亮,精神頭十足,聲音洪亮到驚人…

老和尚操著一口閩南味兒十足的國語,我頓感親切,他講開示時做了許多文檔資料,把祖師原文引出,然後,逐字逐句加以解釋。

這些公案在一般人看來是很沒有厘頭的,但在閩南味兒的國語詮釋下,竟然感覺禪宗的次第是那樣的明顯,到處都是下手落腳處。而祖師們的風采,穿越了前年的風霜,真真地在眼前心底駐留。心中影現起的那些最可愛的人,真想抱住他們的腳後跟,盡情地輕吻。

和尚說,為什麼大家看不懂語錄公案?因為大家都不好好真參實修。他的詮釋是用生命在作注解,三四十年的禪修,醞釀了今日的芬芳。末後一句,如何舉揚呢?—「有文化的參禪者真『可怕』。」

他一會兒讓大家快速跑,一會兒又喊停,中間穿插著聲徹蒼穹的逼問,陸續地,禪堂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哭聲。大家都已經習慣了,誰也沒有感到奇怪,只是顧著自己的話頭是否打失。

當大家都在跑香,都在猛參的時候,我躲進了「黑鬼窟裡作活計」。此刻,我的血液正流暢得厲害,我怕待會兒老和尚一棒打來,我岔氣兒了,那可咋辦。於是放下所緣之境,回到話頭來。正打著妄想,正在暗暗慶倖老和尚沒有走來,忽然感覺不妙,睜開眼睛一開,那「老漢」站在跟前已久。

我不知道他的臉是否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在我吃驚的那一瞬間,竹篦聲在我的耳畔響起,著陸處是我的左肩。那聲音清脆,直搗心靈最幽微的角落。

「坐!坐!坐!你以為身體一動不動,就是坐了麼?那後山的岩石、後山的土堆,豈不都開了悟、成了佛?」

「心不動,才是真正的坐!看著!看著!」

我的脊背挺得筆直,聽著喝聲,身體幾乎不能動彈,心中似乎有什麼被擊碎了,在外表完好不動中,內部已逐漸瓦解。   

我靜靜地看著,甚至念頭都很少。忽然內心「嘩啦啦似大廈傾」,在和尚逼拶他人的聲中,開始暗暗抽泣,慢慢地,情感越來越洶湧,嘩地一聲,若海嘯!此時,我徹底被淹沒了,我不再矜持自己的形象,是無力矜持,因為那力量實在太大了。

我放聲大哭。二十七年來,我一直很明白、很清楚自己是誰,可在這一刻,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我頓失身心,我理解了楞嚴會上,阿難陀尊者被佛陀逼問,茫然不知所措的心情。

和尚見我哭得厲害,又走到我的眼前:「哭!哭!把哭的力量收回來,向內探究去!」(編者附註說明:靜默良久,師再次獅吼!)

「停!」隨著和尚的話語,心緒轉為內觀,疑情澎湃洶湧。我還是抽泣了一會兒,但是身體一動不動,內心非常安定,這一坐,坐了兩個多小時,一直到藥石板響。

走向齋堂,周圍的人事物似乎都離我好遠,跟我沒什麼關係,因為心中只有一事兒,我要明白我是誰,我要見到我的本來面目。

打完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依然參究著。

突然,疑情鋪頭蓋臉而來,我開始無心吃飯,我的手顫抖著,平生第一次有那麼強烈的出離心。

以前,人家問我出離心是什麼?我會用自己的佛學常識來闡述,但僅僅只是闡述,而現在,在疑情大起的現在,我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祖師的話語是貼切的—「大事不明,如喪考妣」,我很慚愧,受了這麼多年的供養,竟然我是誰都不知道,竟然還有心情吃飯。心中唯有「生死大事」一事,其他的都已不重要了。

我以前偶爾會在心中覺得古早的那些人是不是太過矯情了,老是提生死大事,生死大事,那多遙遠哪!其實遙遠與毗鄰,往往只是一念之間的距離。我不能自己,但我還是顧念到自己的身份威儀。我放下碗,緊握雙拳,儘量控制自己,但力量確實太大。我不覺跺起了腳,強烈的出離心,已經讓我對世間的一切失去了興趣,我只想明白我是誰?我只想知道什麼是我的本來面目?別人看似瘋癲,我的內心甚是清楚,我追趕著話頭,追趕著疑情,在胸臆間馳騁。

和尚又靜靜地站在我的眼前。看到和尚,我立馬停止了哭泣。他默不作聲,站了一會兒就走了。我在疑情中,在出離心中,摻雜著生死心切的淚水,吃完了手中的那一碗飯。然後,靜靜地走回禪堂繼續跑香。

有許多事情,是不可預想的,有許多驚喜,是突如其來的,我並沒有懷抱著什麼強烈的目的出發,卻在生命的轉角處邂逅了禪。原先只能心存敬畏的仰慕,如今卻與它相擁一起。我不否定前邊的積澱,也不否定禪七間密集性用功的功效,然而,有個強大的老師在身旁,就好像有母雞一樣,我們是蛋殼中的小雞,時候到了,要出來了,母雞的工作正是這向下的一啄,然後,我們見到了從未見過的世界,聽到了從未聽過的聲音。」

 3)瞬間引爆疑團:禪和子參究到疑團膠著不前,或疑情凝結滾動將破未破時,明眼善知識卻能即時看穿禪和子參究的情境,予以最適切的逼拶,創造時節因緣,瞬間引爆禪和子的疑團,這就是啐啄同時。

 

20 廣大心境

不增不減

疑團爆破以後,心理時間的流動停止,心理空間擴大了,外境怎麼動怎麼變化,心依然不動。即使外面的動靜與自己靠得很近,但因當時的心是廣大浩瀚無邊的,所以外境靠得越近,心卻越敞開、越廣大。就像我們看見遠方的天邊就在那兒,但是當我們追逐遠方的天邊時,卻發現天邊又拋到更遠的地方了;反過來說,當我們再怎麼遠離天邊,天邊也不會消失。心越廣大,就越不受外緣內境遠近變化的干擾,也越與自心不相干。

只要自心擴大到能夠包容外緣內境的一切變化時,外緣內境就碰觸不到自心,既碰觸不到自心,心就不動。心不動,就天下太平了。

當我們的心越有包容性,就越能平等地去面對一切變化。越包容越平等、越平等越包容,外緣內境的變動,就越不能撼動我們不動的心。就如海洋一樣,不會因為風起浪捲引生萬象生滅變化而改變海洋的本質,這就是器世間的不生不滅不增不減。

轉識成智

當疑團爆破後,不僅第六識的尋伺轉成妙觀察智;連第七末那識的思量習氣也停歇而轉成平等性智;第八識阿賴耶識也轉成大圓鏡智;前五識的搜尋也同時轉為成所作智。就真的可以做到「聽只是聽,看只是看」而不再生起任何的思量分別,完全不起任何分別心。外境的變化進入心中只是一種自然生命的脈動而已。

行者疑團爆破後,雖然與往日所看到的是同一景象或人、事、物,但是因為心量擴大廣大了,所以遇緣對境的覺受,只是如實的反映,完全不生起任何的自我意識。所以在疑團爆破的前後,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心境卻是大大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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